。”
“你去处理掉他。”
“必须尽快……杀死蒋天。”
“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!”
过山峰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了。
“……找人这种事,你比我在行,问我没用。”
“手脚利落些。”
录音笔咔哒一声合上,高启盛垂眼看着过山峰,嘴角微扬。
“里面有个声音你可能不熟……王秘书。”
“另一个,你应该听过……稽查队的李响。”
“你去杀李宏伟那回,就是跟他搭的线。”
“现在,知道谁要动蒋天了吗?”
过山峰额角青筋直跳,头皮还麻着,却顾不上疼。
眼睛睁得极大,喉结上下一滚,声音发紧: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“蒋天跟王秘书刚签完市政管道的合同,新闻都播了!”
高启盛笑了下,轻飘飘反问:“一个百八十万的活儿,也算合作?”
“蒋天手下伤了三个,光医药费就快赶上项目总包了。”
“这叫密切?我看是凑数。”
他背起手,在过山峰面前踱了两步。
“王秘书让你来杀我,又让李响去结果蒋天。”
“我死在你手上,你死在我人手里,蒋天死在李响枪口下。”
“啧,这局布得……连三流编剧都嫌寒碜。”
“偏巧碰上两个信得过的,真往里钻。”
他抬眼,语气带笑:“你说滑稽不滑稽?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你们大概也不在乎吧?”
“反正都是兄弟。”
“生不同日,死同刻,倒也齐整。”
话像钉子,一颗颗敲进过山峰耳膜里。
他猛地摇头,手指攥进掌心:“我不信!你肯定在诈我!”
高启盛耸耸肩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蒋天不是我兄弟,是我对手。”
“他死活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对了,听说胡兰人吃辣……面里多放点辣椒,行不行?”
过山峰脑子嗡地一空。
蒋天不是你兄弟,可他是我拿命换来的兄弟啊!
现在他正被人围猎,你却问我面要不要加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