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发财！开业大吉！旗开得胜！”
高启盛一怔，随即满脸惊喜，双手合十，连连作揖：“徐老板！孙老板！赵老板……”
一个个名字报得清清楚楚，半点不含糊。
笑容像刚晒透的棉被，蓬松又暖和：“欢迎欢迎！快里边请！”
徐平安朝身后一挥手：“来，花篮搁这儿！”
旁边店主也忙不迭张罗：“我的放这边！红配绿，喜庆！”
“对对对，我这几个高低错落着摆！”
花店师傅们手脚麻利，红毯两侧眨眼堆起一片花山。
若不看落款，单看这阵仗，还真有几分体面、几分分量。
徐平安这才转回头，笑容格外舒展：“一点心意，不成敬意。”
“盼着强盛通讯，越做越红火！”
高启盛双手合十，微微躬身，语气诚恳：“真不知怎么谢大家才好！”
“今天这一幕，让我觉得绿藤这地方，有人情、有温度、有奔头！”
“来来来，屋里坐，茶水瓜子都备好了！”
他侧身让路，徐平安抬脚迈进店门，却见一楼大厅里人挨人、肩碰肩，手机柜台前排起小长队，几个学生正举着新买的机器拍照。
他顿了顿，挠了挠后脑勺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
“哎哟……高总，您这店里，早就不缺客人啦！”
“再挤进去，怕是连转身都难了。”
“总不能为了咱们几个，耽误高总正经做生意吧？”
高启盛笑容爽朗，一边抬手引路，一边语气温和地应着。
“没事儿，二楼不对外营业，咱们上楼聊！”
徐平安几人这才笑着应声，跟在他身后拾级而上，边走边寒暄，语气热络，毫无生分。
站在二楼栏杆边往下看，一楼人来人往、吆喝不断，柜台前排着小队，收银台叮当响个不停。徐平安目光扫过那幅热闹景象，眼底的艳羡几乎藏不住，嘴角微扬，又很快压下去。
“高老板这买卖，真是红火得冒烟啊！”
“您这儿一天进店的顾客，顶我店里一年的客流！”
高启盛摆摆手，笑意轻松：“客人是不少，可单台利润薄啊。”
“京海那边几家店，单店一天撑死也就十来万流水。”
“说白了，就是挣点踏实钱，图个稳当。”
众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，一时没接上话。
十来万？还叫“踏实钱”？
.......您要是觉得累，这活儿我们抢着干！真不嫌累！
正说着，楼梯口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。唐小龙抱着个深蓝色纸箱快步奔上来，额角还沁着细汗。
“盛哥，货齐了！”
他把箱子往高启盛手里一递，高启盛顺手接过，当场掀开盖子，从里头取出几台崭新的手机，逐一递到徐平安等人手上。
“这是我们强盛通讯的第一款整机.......i-Phone1。徐老板几位都是卖手机的老行家，眼光毒、经验足。”
“烦请帮着把把关，看看哪儿不够用、哪儿不方便。”
“也好为下一款攒点实打实的改进主意。”
徐平安没推辞，直接挑了一台，按亮电源键。屏幕亮起那一瞬，他愣了一下.......界面左上角那个陌生的图腾式LOGO，既不是苹果的咬痕，也不是诺基亚的蓝标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操作系统？”
高启盛答得随意，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“盘古系统，我们自己写的。”
“各位多提点建议，我们好接着优化。”
徐平安一时语塞。
组装一台手机？有现货零配件，他也能拼出来；绕开专利做山寨？他不是没试过。
可从头写一套能跑通、能兼容、还能撑起整个UI的系统？
他心里清楚得很：这事，他连边儿都摸不着。
.......塞班卡得掉渣，黑莓贵得离谱，安卓还没铺开……可也不至于自己烧钱码代码啊？
莫非是真有钱没处花，还是闲得手痒？
他耐着性子又操作了几分钟，越试眉头皱得越紧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
“高总，这机器，真卖888？”
高启盛点点头：“明码实价，不多不少。”
徐平安顿了顿，试探着问：“我能拆开看看吗？”
高启盛抬手朝走廊尽头一指：“那边四间房是维修间，螺丝刀、万用表、热风枪，样样都有。”
“各位随便用，当自家地方就行。”
“谢了！”徐平安干脆利落地应下，攥着手机就进了最近那间。
门一关，他动作麻利地卸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