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本就是从古代传下来的,古人也常用筷子,同吃一盘的菜,根本不讲究什么公筷。
可祁妙是个现代人,她知道公筷才是最卫生,最干净的。
再说吃火锅用公筷更好,毕竟筷子去夹了一些生的食材后再用来吃饭,有些肠胃不好的人吃了就会生病。
她把火锅带到了古代,带到了大熙朝,也就把吃火锅时用公筷这一习惯也带到了大熙朝。
最开始在食肆中卖火锅时,祁妙就吩咐小二们一定要给公筷,请客人使用公筷。
人们一旦熟悉某种规则之后,这种规则便会广为流传,是以哪怕是吃粥底火锅,在场的人也都习惯用公筷夹吃食或者往锅里下菜。
虾先放在旁边晾着,祁妙夹起一块生蚝肉,吹了吹,再放进蘸水里一蘸,嘶,味道那叫一个鲜美!
古代的环境没有受到各种污染,海鲜吃起来也又香又甜,蘸水不必太过重口味,反而会盖过海鲜的鲜味。
温柔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只花甲,这花甲在锅里已经被煮得开了口,只用筷子轻轻一拨,里头的肉便被轻松地夹了出来。
她吃得斯文,林尚却不用筷子,而是用嘴轻轻吹了几口气,觉得不烫之后,把花甲靠近嘴边轻轻一吸——
贝肉轻松地跳进嘴里,带着海鲜的鲜甜,以及淡淡的米香。
林尚忍不住夸赞道:“没想到竟有如此吃法,这粥底用来煮海鲜味道真是绝了!”
之前他吃过辣锅和番茄锅,煮的大多都是肉类,偶尔点了一份鱼片,煮进去后总觉得味道差了些什么。
辣味是有了,鲜味却被掩盖住。
番茄味更是有些奇怪,他吃不惯。
如今这粥底火锅一吃,林尚瞬间心满意足,忍不住问道:“这粥底火锅怎的没见外头有卖的?”
祁妙笑了笑:“这是新品,还没上。”
“祁姑娘总是能想出各种各样的吃法,当真是聪慧过人!”林尚毫不吝啬地夸赞。
温柔也在一旁笑得柔和:“是啊,天底下怎会有如此聪慧的女子。”
祁妙被夸得嘴角嘴角忍不住一直往上翘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摆了摆手:“你们快吃吧,别夸了,再夸我都要难为情了!”
她连忙转移话题:“虾好了,再不吃就变冷了!”
说完,她伸出筷子想去夹盘子里的虾,却有一双筷子以更快的速度,往她碗里放了什么。
祁妙动作一顿,低头一看:“咦?你什么时候剥的?”
只见碗里放着的,正是一只剥得干干净净的虾。
去掉了虾头和虾尾,身上干干净净的,一点壳也没残留。
“刚剥的。”陆蘅催促道:“快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祁妙把虾塞进嘴里,心里也跟着变得甜甜的。
“方才你说话时,他帮你剥的,我都看见了。”温柔就坐在祁妙旁边,小声的对她说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调侃。
祁妙筷子不自觉地在碗里戳了两下,脸颊有些烫,但还是笑眯眯地道:“男子本来就该帮女子剥虾,这才叫温柔体贴!”
温柔点头:“是是是,妙妙说得对,你看,世子还在剥虾呢。”
祁妙转头一瞥,才发现陆蘅面前的虾壳都快堆成小山了。
一只、两只、三只……
足足剥了五只虾,陆蘅这才把盘子往她面前一推,“快吃吧。”
祁妙看着盘子里干干净净的虾仁,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来:“我知晓了,你赶紧擦一擦吧。”
陆蘅接过手帕,却没用那块手帕擦手,而是将手帕放进了怀中,起身直接去院里洗手。
林尚和温柔一边吃着吃食,一边看二人的互动,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祁妙夹了两只虾仁放进陆蘅碗里,“你也别光顾着给我剥,你也吃。”
陆蘅扬起一抹笑容:“好,我们一起吃。”
林尚看得正高兴,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将手擦干净,开始剥虾。
温柔同他成亲这么多年,一看他的动作就知晓他想做什么,果然片刻后——
一只虾被放进了她的碗里。
“夫人,吃虾吧。”
温柔忍不住一笑,觉得比吃了蜂蜜还甜。
今日春光明媚,真是个好日子,她想。
祁妙又往锅里下了鱼片,这鱼也是海鱼,没什么刺,唰几秒就能吃了。
鱼片又滑又嫩,不能煮久了,要么吃起来老,要么直接在锅里煮烂。
好在家里有漏勺,放进锅里沸腾几秒后,祁妙直接用漏勺这么一捞——
雪白的鱼片在阳光下瞧着又白又嫩,表面还反射出一层晶亮的光芒。
“来来来,你们把碗端过来,我给你们盛上,赶紧吃,这鱼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