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地瞧见上面刻着的字:国公府,陆蘅。
大熙朝目前只有一位国公,那就是陆尚。
陆尚也只有一个儿子,名为陆蘅。
这块玉佩是天子所赐,就算陆蘅死了,也会由陆尚来保管,绝不会落到外人手中。
辛明成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:“怎么可能!你不是死了么!”
陆蘅之名,对于百姓来说,那是受人爱戴的大英雄。
除了边境的敌军,犯错的官吏,在朝的高官,极少有人知道陆蘅的另一面。
杀伐果断,冷酷无情。
偏偏辛明成就听说过陆蘅曾经在抄家时,当场斩了其中一位官员的头颅,据说血流的满地都是,那颗头甚是被他一脚踢开,骨碌碌地滚了很远。
传闻中还说,陆蘅此人功夫高强,曾经一人深入敌人军营,神不知鬼不觉当中,就又砍了敌军首领的头颅。
辛明成先前愚钝的脑袋,如今转的飞快,他不知道陆蘅曾经砍过多少颗头,他只知道,他的这颗头恐怕就要不保了!
“师爷!你……”辛明成在慌乱之中,下意识地找自己信任的幕僚,然而转头一看,背后空无一人。
他嘴皮子抖了抖,眼睁睁地看着陆蘅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。
陆蘅根本不用自己动手,他的玉佩一亮出来,大部分衙役们都自己停下了手。
还有一小部分不认识这玉佩企图动手的,被赵安和高乔一人踹了一脚,趴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。
辛明成惊恐地看着陆蘅停在自己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山上的雪。
“辛明成,你把我的未婚妻子,关到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