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苗头不对,竞争者恼羞成怒,甚至想要打东家,连忙上前想阻拦。
可他的动作晚了,眼看巴掌就要落到祁妙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惨如猪叫的声音响彻整个后院。
魏大福没有想到,抓住那只手的竟然是东家本人,她分明看着娇小,却攥的那人的手腕发白。
祁妙冷笑一声,“敢在我的食肆撒野?”
她拽住那人狠狠的往前拖,直接把他拖出后院。
“痛痛痛!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本想直接将他扔出去,眼下时机不好,被路过的人瞧见恐怕会影响生意。
祁妙想了想,还是放开了他的手,气不过推了他一把,那人差点被推倒摔个狗吃屎。
见识了食肆掌柜的力气,那人话也不敢多说一句,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。
魏大福和另一个女工恭敬地站在一旁,垂着眼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。
祁妙瞬间恢复和颜悦色,一脸笑眯眯的,全然不似方才一只手就能撂倒一名大汉的冷酷模样。
她看向那位女工,“你叫什么名字?以前做洗碗的活计没?”
那女工似乎有些胆小,磕磕巴巴地道:“我、我叫王翠花,以前在一家面馆洗碗扫地。”
“为什么来我这里应聘,留在面馆不好么?”
王翠花虽然不懂应聘是何意,但她大概能猜出来,就是问她为何不在面馆继续做工,而是要来食肆。
见祁妙还是笑眯眯的,她大着胆子说:“这里的月银比面馆高,还包吃,所以我想来试试。”
洗碗扫地收拾桌椅是个辛苦活,一日都不得停歇的那一种。
王翠花见这家食肆是个女掌柜,瞧着好说话,便想着来试上一试。
她还以为这位女掌柜还要多问她几个问题,没想到女掌柜大手一挥,“你也留下来,和魏大福一样,试工三日。”
王翠花一脸惊喜,“多、多谢女掌柜!我一定好好干!”
祁妙摆了摆手,认真道:“我这食肆才开业没几日,眼下客人还不算多,往后要是座无虚席,你们的月银也会涨,前提是你们不要偷懒。”
不管是酒楼、食肆还是摊贩,招长工还是短工,往往好几年都不会涨月银,若是遇到生意好,干的再苦再累,月银都不会涨一分。
眼下听见能涨月银,二人都惊喜万分,恨不得马上开始上工。
看着这二人开心的模样,祁妙心中叹了一口气,这古代人也太单纯了,画的饼子还喜气洋洋的接了过去。
换成是现代,都不知道要被那些资本家画多大的饼。
不过祁妙也不是奸商,若是食肆能吸引到更多的客源,她一定会给这些人涨薪水,她一向说话算话。
祁妙去叫了阿武来,让他帮忙写一份契书。
其实也不难,无非就是写上年月日和月银,以及双方的名字,最后就是签字画押。
上辈子做美食主播,除了在家录制视频外,还要和平台那边沟通交流。
祁妙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,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有错。
签完契书后,她就让魏大福和王翠花二人先回家了,明日再来上工。
等二人离开后,她就去将食肆门口招人的告示给取了下来。
没想到一日就能招齐合适的两个人,运气真是爆棚。
祁妙美滋滋哼着小曲,见阿武和妞妞二人坐在后院的台阶上翻花绳,便道:“你们怎么不出去玩?”
食肆开张时妞妞和阿武曾经帮忙雇了许多住在附近的孩子发宣传画,是以他们认识了许多的小伙伴,偶尔会一同出去玩。
蓬莱街附近常有皇城司巡逻,很是安全,祁妙倒不担心有人将两个小家伙拐了去。
阿武两只手上穿着细细的红绳,妞妞冥思苦想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翻,她像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:“城里一点也不好玩,还不如村里的后山有趣。”
村里能捉蚂蚱、能采野果、能掏田鼠洞,可是城里只有横平竖直的街道,只能和其他孩子捉迷藏、跳格子。
祁妙挑了挑眉,“放心,很快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。”
她意有所指,只有阿武听懂了,妞妞完全不知何意。
食肆里暂时没有客人,祁妙搬了躺椅来,轻轻的摇着。
秋日一到,院里的大树就迫不及待的落下叶子来,在空中不停地打着旋,随后悄悄的落到地上。
祁妙正眯着眼,忽然听见外头有人说话:“有你们的信件!”
京城内,有专门送信的人,普通百姓的信件就由这些人来送。
“阿武,你去拿吧。”
祁妙懒得睁开眼,她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,实在是不想动。
阿武很快就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