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道这玩意儿,分剑气、剑意、剑势、剑心、剑界几个层次,每个层次又分入门、小成、大成、圆满、巅峰。
这丫头不声不响,居然把剑势练到了大成!
再加上,从魏贤那儿坑来的上古剑阵和一堆极品飞剑……
这套装备,还真能和元婴初期掰掰手腕!
“厉害了我的韵儿!”
林逸乐坏了,“我那些丹药没白喂!总算养出一个女剑仙来!”
他挺直腰板,大手一挥:“走!跟我去金銮殿,会会那个王元龙!我倒要看看,他这新晋的元婴,能不能挡住我家韵儿一剑!”
何思嘉看着这一幕,心里酸溜溜的,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牧韵儿面无表情,手指轻轻一抬,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剑鸣,一股锋利的剑意弥漫开来。
林逸拉着她,大步流星往金銮殿走去。
两人一踏进大殿,原本闹哄哄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全盯了过来。
有人佩服林逸真敢来,有人等着看热闹,也有人替他捏了把汗。
但更多的人,目光直接被牧韵儿吸引住了。
她一袭白衣,长发如瀑布,脸蛋绝美,气质冷得像天上的仙子。
和女帝容千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。
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一个是锋芒毕露的剑仙。
美得让人移不开眼!
就连王元龙瞳孔也猛地一收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接着就变成了贪婪。
“特殊剑体?!要是能把此女弄到手,采补了她的剑体元阴,我的元婴根基立马就能稳如泰山,百年内冲击元婴中期都有望!”
“这等极品货色,居然跟了林逸?简直是糟蹋!今天正好一块收拾了!”
林逸把他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冷笑。
脸上却装出一副轻松样,朝凌远山随便拱了拱手:“国师,这么着急叫我来,有啥事啊?”
一句话就把对方的发难堵死了。
王元龙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林逸,元婴期的威压慢慢散开,却没急着开口。
凌远山被林逸这态度,气得脸都黑了:“林逸!你别装蒜!”
“那天在皇城外,你当众废了玄火宗弟子王烈的修为,有没有这回事?!”
林逸眨眨眼:“哦,你说那场正经比试啊?有啊!”
“怎么了国师,比武的时候,只能他打我,我不能还手?还是说输了的那个,还能回家找家长告状?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胡说八道!”
凌远山被噎住了,“玄火宗是咱们女儿国的重要盟友,你这么做严重破坏了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林逸摆摆手,“就这点破事?我没空陪你扯,还得回去修炼呢,走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凌远山一拍椅子扶手,“还有!你在坠龙山脉,用阴招害死了玄火宗大长老王罡!这么大的罪,你敢认吗?!”
林逸停下脚,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瞅着他:“国师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“你说我杀了王罡?证据呢?证人呢?还是你亲眼看见了?”
“总不能因为你老婆看上我了,就编个罪名来整我吧?”
“噗!”
角落里有人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
凌远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林逸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眼看凌远山被堵得没话说,王元龙坐不住了。
他慢慢站起来,元婴期的恐怖气场全开,像巨浪一样扑向整个大殿!
所有官员脸色刷白,两腿打颤。
“林逸。”
王元龙声音冰冷,“你废了我儿子,又害死我父亲。”
“就算你嘴皮子再利索,今天也别想跑。”
“你认不认都无所谓,我会把你抓起来搜魂,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哟!”
林逸挖了挖耳朵,“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王烈那个废物的老爹啊?”
“怎么着,小的打不过,老的来找场子?”
“老的也搭进去了,你才蹦出来?”
“你们家这送人头的方式,是不是顺序搞错了?”
“小杂种!你找死!!!”
王元龙彻底炸了,元婴期的灵力疯狂翻滚!
凌远山在旁边火上浇油:“王殿主!这小子狂妄到家了!别跟他废话,直接搜魂!留着也是祸害!”
林逸马上怼回去:“国师这么急着给我定罪?你个老不要脸的,晓薇不惜毁了自己名声帮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