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心里一动,“那走,我们现在就去瞧瞧!”
秦红梅点点头,起身穿好衣服,带着林逸避开耳目,悄悄溜进秦家祠堂最深处。
她在祖宗牌位后面的暗格里,摸索了一会儿。
掏出一块老令牌,上面刻着复杂的云纹,正中间写着绝灵两个大字。
“这就是我们秦家,一代代传下来的绝灵门弟子令。”
秦红梅郑重地,把令牌交到林逸手上。
林逸刚握住令牌,脑子里嗡地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被冲破了!
一股沧桑古老的气息,顺着掌心钻进来,和他体内的气血产生了奇妙的共振。
一个清晰的位置坐标,直接烙进了他的意识里!
而且从这块令牌上,他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,但纯粹无比的天地灵气!
“灵气!是灵气!哈哈哈!老天不绝我!”
林逸心里狂喜。
他激动地抓住秦红梅的手,“红梅!你跟我一起去绝灵门吧!我带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!”
秦红梅眼中闪过一丝向往,却转为黯淡,“林郎,我是秦家的人,要为家族延续香火,走不开。”
她抬起头,“在你走之前……我们再要多几次好不好?我想怀上你的孩子。”
林逸心里五味杂陈。
多来几次没问题,但让她怀上?
绝对不行!
他的骨肉怎能降生在,这个灵气枯竭的牢笼里?
“好!”
他低声应着,低头吻住了她。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几乎夜夜缠绵。
秦红梅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,变得格外主动贪欢。
林逸仗着万灵药体和《大日金身诀》淬炼的强横肉身,跟她战得难解难分。
直到有一晚,秦红梅瘫在林逸身上,带着哭腔连连求饶。
这场持续了好几天的鏖战,才算告一段落。
她趴在林逸胸口,喘着气说道:“林郎,我翻过族里的古籍了。”
“绝灵门每隔十年,开一次山门收徒。”
“拿着这块令牌,在规定的时间赶到指定的地方,就有机会被接进去。”
“再过一个月,就是十年之期了!”
林逸抚着她的长发,“红梅,这块令牌这么贵重……你为什么舍得给我?”
秦红梅抬起头,眼神清澈,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觉得,你不属于这个地方。”
“我想把我最好的东西,都给你。”
轰!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林逸心底最柔软的地方!
他猛地把她搂进怀里,抱得紧紧的。
如果她愿意丢下一切跟他走,他林逸一定想办法带她离开这个牢笼,给她一个真正的将来!
……
清河郡城,舒家!
“哗啦!”
刚能下床的舒哲,正在屋里疯狂砸东西,“废物!全是废物!连个臭要饭的都搞不定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牵动内伤,疼得龇牙咧嘴,越发暴躁,“那个林逸真成了秦红梅的男人?!秦红梅是我的!”
舒彦脸色阴沉,“哥,你放心!”
“那小子现在缩在秦家当缩头乌龟,但只要他敢迈出秦家大门一步……”
她五指慢慢收紧,“我要他生不如死!”
……
同一时间,秦家府邸内气氛压抑。
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女人,坐在主位上。
她是清河郡守,也是秦红梅的亲娘。
秦玉茹!
她刚回府就听到,那个差点把她气炸的消息,女儿居然跟一个来路不明的流民拜了堂!
“啪!”
秦玉茹一掌拍在桌上,桌面立马裂出几道缝,“荒唐!去把那丫头给我叫来!”
秦红梅快步走进大厅,神色平静,“娘,您找我。”
“跪下!”
秦玉茹厉声喝道,“你眼里还有没有秦家?我秦家血脉何等金贵!你现在就把那小子赶出去,写封休书!”
秦红梅抬起头,眼神倔强,“娘!林逸是我选的男人,我这辈子认定了!我不会休他!”
“你反了天了!”
秦玉茹气得直哆嗦。
大姐秦红莲赶紧打圆场,“三妹,那林逸要出身没出身,要背景没背景,怎么配得上你?”
二姐秦红薇说话更难听,“一个逃难的,除了有把蛮力还有什么?你可是咱们秦家的指望!”
秦红梅心里像刀割一样疼。
可脑子里全是林逸在选夫宴上,为她一个人打翻全场的画面。
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腰杆挺得笔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