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不出来就滚回来,专心去找你那个未婚妻司马流萤,她才是司马昊最大的弱点!”
“放心吧姐!包在我身上!”
林逸拍着胸口打包票。
看着上官雪转身走远,林逸心里冷笑,“总算把这厌男症的女人,给糊弄过去了!”
他能这么顺利蒙混过关,全靠之前在灵泉空间里,对真正的上官云搜了魂。
把这小子的说话方式,全摸透了。
身后的司马流萤和司马秋芸,强忍着亲人被害的悲痛。
低着头,不敢露出半点破绽。
林逸低声喝道:“你们两个,跟上!”
他握着通行令牌,带着两个女人,大摇大摆地朝水牢走去。
一路上,守卫看到他手里的令牌和那张脸,没人敢拦。
到了水牢门口,守卫队长连忙弯腰,“少主!”
林逸仰着下巴,一脸嚣张,朝阴森的水牢里指了指,“带我去见司马昊那个老东西!”
守卫队长脸上露出难色,“少主……家主交代过,没有他的手令,谁也不能……”
“嗯?!”
林逸脸色一沉,上官云那股嚣张劲儿全出来了,举起黑色令牌,“瞪大你的狗眼看看!这是我姐亲手给的令牌!你敢拦我?!”
守卫队长吓得冷汗直冒,赶紧让开,“不敢不敢!少主请!您请!”
林逸冷哼一声,带着两女大步走进水牢。
看到林逸假扮的上官云,大摇大摆进了水牢。
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的司马昊,连眼皮都懒得抬,“上官家的小崽子……你来干啥?”
“你姐跟你那老不死的爷爷,都撬不开老夫的嘴,你又能有啥本事?”
看着爷爷这副惨样,假扮侍女的司马流萤心都在滴血,司马秋芸也是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。
林逸心里一沉,同时感觉到魏贤那老家伙的气息,就藏在附近。
“小子!你总算舍得来了!”
魏贤的传音在林逸脑子里响起。
林逸一边维持着上官云那副嚣张表情,一边传音怼回去,“魏老头,就这点破禁制就把你难住了?”
“我老丈人和二叔自爆的时候,你就在边上干看着?”
魏贤气得差点跳脚,“放屁!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“这具破魔尸能有多大能耐?上官家这水牢的禁制邪门得很!”
“再说他俩自爆是在我进来之前,我想拦也来不及啊!”
林逸知道,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。
他弹出一小瓶灵泉水,精准地落到魏贤藏身的地方。
“行了,别废话了!拿去恢复体力,先藏着,等我信号再动手!”
传音说完。
林逸抬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,随后身形一晃,恢复了本来面目,几步冲到司马昊面前,“师公!是我!林逸!”
司马昊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,“是……是你?!”
“爷爷!”
“爹!”
司马流萤和司马秋芸扑到牢笼边上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林逸取出一滴灵泉水,轻轻喂进司马昊嘴里。
灵泉水一进嘴就化了,庞大的生机和纯净灵力涌遍全身,司马昊精神一下子提了起来!
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林逸。
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?
上次救走萤儿和秋芸的那个神秘强者,好像也听他使唤?
自己没多少日子了……可萤儿和秋芸还年轻。
眼前这小子,或许是她俩唯一的指望!
一个狠心的念头,在司马昊心里定了下来。
“林逸小子!你给我听好了!”
“只要你今天以道心发誓,这辈子必定护着流萤和秋芸,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!老夫就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!”
“爷爷!不要!”
“爹!咱们一起走!”
两女哭着喊道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司马昊咳出几口黑血,“流萤,爷爷没几天活头了……也该去陪你爹和你二叔了……”
他目光如炬,紧紧逼视林逸,“快!以道心发誓!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林逸看着老人眼里那股豁出去的狠劲,又看了看身边哭成泪人的两个女人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他举起右手,神情郑重,“天道在上,我林逸以道心起誓!”
“这辈子必定拼尽全力护住司马流萤、司马秋芸,绝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!”
“如有违背,让我道基全毁,永世不得翻身!”
轰!
一道看不见的枷锁从天而降,深深烙进了他的道心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