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修硬着头皮说,“您毕竟是魂殿的长老,怎么能坐视不管呢?”
“楚修!”
司马流萤声音冷了下来,“本座的话,听不懂吗?”
威压弥漫开来,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楚修冷汗直冒,“不敢!师叔息怒!”
司马流萤神色缓和了一些,“按兵不动,继续监视丹鼎宗,尤其是那个林逸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传我的命令,如果有机会,必须活捉此子!”
“绝不能伤他的性命,明白吗?”
楚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活捉?
还不能伤他?
但他不敢违逆,只能咬牙答道:“是!师侄遵命。”
刚走出大殿,楚修瞬间变成满脸狰狞!
他抬腿就是一脚,把门口的铜香炉踹飞出老远,咣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“混账!那个臭娘们!住在老子的皇宫里,居然袖手旁观!”
“还要老子活捉林逸?我恨不得把他剁成肉酱!”
吕安国凑过来,哄道:“陛下消消气,千万别气坏了龙体呀!”
“如今丹鼎宗势头正猛,那林逸邪乎得很,连魔尸老人都栽在他手里了。”
“司马长老不肯出手,咱们硬碰硬讨不着好。”
“不如先顺着她的意思,忍一忍,等厉前辈回来再跟他们算总账!”
楚修胸口起伏了几下,火气总算压下去一点。
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“司马流萤……你个贱人!”
“老子早晚把你和林逸那个小杂种,一块炼成尸傀,才能解我心头之恨!”
他一把抓住吕安国的胳膊,语气里难得露出几分软弱,“安国哥,如今我能信的也就你了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,先忍着!”
……
丹鼎宗,落云峰。
林逸把阮清竹折腾得连连讨饶,这丫头才心满意足地,跑去闭关冲击金丹了。
峰里的杂事,全丢给了牧韵儿。
这女人骨子里的反骨,还没磨干净。
林逸也不急着摘这朵带刺的花,先让她当个通房丫鬟,天天在身边伺候着。
安抚完阮清竹,自然不能冷落了辛芷蕾。
她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,别人根本比不了。
至于姬紫月,现在可是个大忙人。
叶清婉把宗门大大小小的事,全交给她打理。
把这些事都安排妥当,林逸总算腾出空来,想正儿八经地修炼一下。
他疯狂地嗑丹药、猛灌灵泉水……
结果修为纹丝不动,跟焊死了一样!
“操!这破九灵根!”
林逸气得差点把洞府给拆了。
既然正常修炼走不通,他就把心思打到了那三具魔尸上。
魔尸老人送的这份礼确实不赖,金丹期内很难碰到对手。
可想拿它们去跟元婴老怪硬碰硬,还差得远。
他想重新祭炼一番,提升它们的战力。
可惜手里既没有顶级材料,也没有对应的秘法。
自从突破到筑基后期,修为就跟卡死了一样。
除了跟几位红颜双修时,能感觉到一丝增长。
平时吞再多天材地宝都跟喝水似的,半点反应没有。
“唉,纯属白费功夫!”
林逸干脆结束了闭关,与其跟自己较劲,还不如去找师叔温存温存。
刚出关,一道传讯灵符就飞了过来,是叶清婉找他。
“林逸,大楚王朝又派人来了。”
林逸身形一闪,出现在大殿里,“正常,他们接连吃败仗,总得找回点面子。”
“我估摸着这次就是雷声大雨点小,做做样子给别的宗门看。”
叶清婉声音轻柔,“他们在山门外扎营两天了,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“不过这次带队的,是梵圣寺的康乐大师。”
“康乐那个老秃驴?”
林逸眉头一挑,“当初在镇南王府,他就一副欠揍的嘴脸,小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”
“正好借这个机会瞧瞧,是他这体修的肉身硬,还是我的魔尸更猛!”
叶清婉提醒道:“别大意!”
“这人的罗汉金身,已经练到极致。”
“三十年前他金丹后期的时候,硬接了元婴初期散修三招,只退了十步,从此名震南域。”
“我现在伤势没痊愈,对上他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林逸嘴角一翘,故意用霸道的口气说,“放心吧,清婉乖,有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