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竹师妹!师兄总算找到你了!师父让我来给你送点丹药,你上次不是说需要培元丹稳定修为吗?我这正好带了几瓶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,刚好挡在阮清竹和魂殿修士中间。
同时从怀里掏出三个玉瓶,里面装着他亲手炼的培元丹。
瓶塞一打开,浓郁的药香立刻飘散开来,纯度高得吓人。
阮清竹先是一愣,闻到那精纯的药香,再看到林逸暗中递过来的安抚眼神,聪明的她立刻就懂了。
她顺势接过丹药,微微点头,声音轻柔,“有劳师兄专门送来,清竹感激不尽。”
两人这一唱一和,配合得滴水不漏。
魂殿几个人见了,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这小子看着普普通通,随手就能拿出这么纯净的三品培元丹,难道阮清竹背后真有高人撑腰?
马脸修士赶紧传音,“徐师弟,别乱来!我在这小子身上感觉到了元婴前辈的威压,比魂殿那两位长老还强!”
“什么?”
三角眼修士眼神闪了闪,掂量了一下,到底不敢冒险。
他狠狠瞪了林逸一眼,撂下一句狠话,“哼!阮清竹,今天算你走运!我们走!”
看着魂殿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,林逸嘴角微微一翘。
这一波英雄救美。
完美!
连旁边的牧韵儿都看傻了。
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?
还有,他到底是什么人?
居然能把魂殿的人吓成这个样子?
要知道现在整个南域,魂殿的人都是横着走,没人敢管的!
见魂殿的人走了,阮清竹这才松了口气。
那个魂厉的侄子厉长空,原来迷的是太子妃阮清霜。
楚修为了讨好魂厉,本来打算把阮清霜送给他,谁知道阮清霜自己了断了。
现在厉长空又把主意打到了阮清竹头上,这些天一直缠着她不放。
想起姐姐的死,阮家堡上下却连个屁都不敢放,阮清竹只能在深夜里偷偷掉眼泪。
她抬起头看着林逸,眼里带着感激和好奇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:
“刚才多谢公子出手相助。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?”
林逸微微一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,“清竹仙子不用客气,路见不平罢了。”
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我们换个地方?”
“好。”
阮清竹轻声答应,目光却不自觉地被林逸身边的牧韵儿吸引住了。
好一位气质出尘的仙子!
那份清冷孤高的剑意,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林逸找了家清净的酒馆,要了个包间。
等大家都坐下后,他开门见山地说,“清竹仙子,其实我们之间也算有点渊源。”
说着,他拿出阮清霜临死前,交给他的那枚玉简,“这个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阮清竹接过玉简,神识探进去的瞬间,姐姐熟悉的身影和声音立刻浮现在脑海里:
“清竹,等你见到这枚玉简的时候,姐姐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……姐姐已经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为了不让家族受牵连,我只能走这一步。”
“你从小就聪慧懂事,爹娘和几个弟弟,以后就交给你照料了。”
“这位公子名叫林逸,是丹鼎宗的门人,也是今年南域宗门大比的魁首。”
“但他的本事,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。”
“姐姐临走之前,曾偷偷窥探过他的命数,他的气运浩瀚如汪洋,深不可测。”
“我将你托付给了他,也让父亲把养魂木拿出来,当作你的陪嫁之物。”
“只有这样,我们阮家堡才能在这场劫难中,求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好了清竹,姐姐不后悔,但愿来生……我们还能再做姐妹。”
“姐姐!”
阮清竹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,身子抖得厉害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林逸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没有开口安慰。
他知道,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
不如让她好好哭一场,把心里的悲伤都发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