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大清早蹲这儿,该不会是专等师弟我吧?”
“贫嘴!”
辛芷蕾眸子一眯,“林逸,我家正给我相看道侣,对方是玄剑宗真传弟子。”
“你要是还想安稳活着,就给我把舌头咬住,别乱说话!”
林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啥意思?
老子救过的人,眼瞅着快成自家人了,结果转头就被人上门订婚?
他马上换脸,“辛师姐,您放一百二十个心!”
“我这张嘴,锁得严实的很!”
“不过呢……万一哪天真有人说漏了嘴,师弟我豁出去,直接做您正牌道侣,行不行?”
“你……你个臭流氓!”
辛芷蕾气得身体直发抖。
林逸两手一摊,“辛师姐,昨晚咱们也算互相知道对方底细了,哪儿不合适了?”
“住口!不准再提昨晚!”
辛芷蕾耳尖通红。
下一秒。
筑基期的威压轰然炸开,裹着刺骨寒意直拍林逸面门!
林逸不但不躲,反而双手按心,往后踉跄两步,“哎哟……辛师姐!您这就动手杀人啦?”
“我的心……它真疼得抽筋儿啦!”
嘴里喊着疼,眼尾却弯着笑。
辛芷蕾瞳孔一缩!
刚才那一掌,她用了五分力,连筑基初期都得吐口血。
可他站那儿,似乎也没事!
她脑子嗡嗡作响,手腕一翻,剑气嗖地破空而出!
林逸侧身一闪,“卧槽!大姐你不会是疯狗投胎的吧?”
他脚下一蹬,人如离弦之箭冲上前,一把扣住她扬剑的手腕。
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腰后,用力一带,直接把她拽进怀里!
“嗯……”
辛芷蕾鼻尖撞上他胸口,心脏怦怦直跳。
“无赖!松手!”
她又羞又气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林逸反被她这股劲儿,撩得火气腾腾,“脾气这么烈?啧,难道昨晚没给你好好尝滋味儿……”
“你毁我名节,本姑娘今日非废了你不可!”
“废我?”
林逸眼神一沉,体内万药之气轰然喷涌,将她牢牢钉在原地!
话不多说。
打横一抱,迈开大步就往旁边山坳里的隐秘洞口走。
“放开我!你想干什么?!”
她声音发颤。
林逸低头咧嘴一笑,“先睡后杀,省得夜长梦多!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辛芷蕾脸色煞白。
进洞后,林逸将她轻轻放下,却仍单手撑在她身侧,目光一路扫过去。
凌乱的衣襟、绷紧的腰线、起伏的胸口……
他俯得更近,呼吸烫她耳垂。
这一眼,把她十几年修出来的傲气彻底砸碎,身子一软,膝盖直打飘。
见她终于蔫了,林逸才缓缓撤去威压。
“行了,事儿办完,我撤了!你慢慢休息吧!”
“你……你等着!这事没完!”
辛芷蕾瘫坐在地,手指发抖地拢好衣裳。
可等林逸走出洞口,她竟怔在原地,胸口空落落的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丹鼎宗外门广场上,陆阳泽阴着脸站在廊下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任天行亲口托付的事,他忙活这么多天,连林逸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泽哥……林逸该不会是让妖兽叼走了吧?”
一个小弟缩着脖子,试探问道。
一听到这名字,陆阳泽就气得牙根痒痒,“呵!真死在外头?倒是省了我麻烦!”
“你们给我盯死了山门、坊市、丹房!有他半点风吹草动,立刻来通知我!”
“是!泽哥!”
几个小跟班,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。
林逸刚踏进任务大厅交完单子,眼角就扫见三四个探头探脑的脑袋。
他眼皮都懒得抬。
这次万兽山脉简直血赚!
一口气刷了六个低阶猎杀任务,宗门贡献分狂飙到三万三千点!
登记的执事师兄一瞄玉简,多瞅了他两眼,“嚯,新来的?贡献分够亮眼啊!”
“三万多,够兑一个黄级道侣了。”
“黄级道侣?”
林逸懵了,“还有这说法?”
执事师兄立马来了精神,“嘿嘿,实话告诉你,咱宗女修分四等……天地玄黄!”
“天级那是天骄中的天骄,你排队十年都轮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