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面色不变,“我跟她缘分尽了。”
嘴上干脆,心里却直打鼓。
怪了。
我才是老司机,咋感觉反被她拿捏了?
我可是她第一个男人,她之前的元阴都还在呢!
可这说话的劲,怎么看都像情场老手。
安欣月斜睨他一眼,又凑近半分,“人家哭得那么伤心,你就不能哄哄?”
林逸换上深情脸,“我心里从头到尾,只有欣月师姐你一人。”
“哇,我好感动哦。”
她眼睛弯成月牙,眼角却没半点笑意。
林逸内心顿时一阵无语。
完蛋!
这招对御姐根本不管用!
他叹了口气,“她现在滋生心魔了,这能怪我吗?”
“放心。”
安欣月贴近他,吐气如兰,“待我成为圣女,日日陪在你身边,你想怎么修就怎么修,我说到做到。”
林逸心头一跳。
还真惦记着圣女位置?
他邪魅一笑,手滑过去搂住她细腰,“既然师姐这么上心……要不咱回洞府,趁热打铁再双修个三五次?”
安欣月脸微微一绷,轻轻退开一步,“不必!我刚破境,暂无瓶颈!”
“待真有需求时,再请师弟援手。”
林逸笑容冻住。
靠!
实锤了!
真把我当工具人使唤!
两人回到洞府。
安欣月盘腿一坐,闭眼调息,彻底把他晾在一边。
美人就在眼前,却只能看不能动,林逸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他咬着后槽牙:
再这么下去,迟早成她随叫随到的工具人。
得让她看见我的真本事!
正琢磨着。
安欣月从储物戒里,取出一株蔫头耷脑的灵草。
叶片发黄,灵气稀薄。
“可惜了……百年凝神草,本想拿来炼丹,怕是救不回来了。”
机会来了!
林逸眼睛一亮,“师姐别急,这草还有生机。”
“你信我一回,交给我试试,八成能活!”
“你?”
安欣月挑眉,“你还懂灵药养护?”
“当然懂!”
林逸语气铿锵。
他灵泉空间里那片灵田,自然能让其生机勃勃。
“好!”
安欣月眸子一亮,把灵草塞进他手里,“那就试一次!”
“若成了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灵草一到手,林逸立刻告辞,拔腿就往自己洞府跑。
一关上门。
他闪身进了灵泉空间,把那株凝神草埋进灵田中央。
下一秒。
奇迹来了!
枯黄的叶子肉眼可见地泛绿,干瘪的茎秆慢慢鼓胀,叶脉里流淌出淡青色的灵光……
整株草已舒展挺拔,枝叶饱满,灵息澎湃!
……
与此同时,许家内宅。
“什么?!鹏儿被打废了?!”
长老许海山听见消息,当场掀桌!
他蹲在重伤昏迷的孙子身边,脸色铁青,金丹威压外溢,整座厅堂嗡嗡震颤。
“林逸!一个九品废灵根的炉鼎,也敢动我许家嫡孙?!老子让你活不过三天!”
他不敢冲安欣月下手。
安家他惹不起。
但林逸?
无权无势又孤身一人,还不是随他捏圆搓扁?
执法堂内,气氛紧绷。
许海山踏进门,就放出金丹威压,“陈长老!我孙儿遭同门暗算,经脉破损!这事你必须给个说法!”
陈长老慢悠悠捋须一笑,“许长老先消消气,听说动手的是安家那位丫头?”
“没林逸煽风点火,安仙子会下重手?”
许海山一步跨前,地板裂开蛛网纹,“今日你不交人,我就亲自出手!”
陈长老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仍堆满笑容,“林逸正得安仙子青睐,若直接拿人,安家那边不好交代啊!”
“这有何难?”
许海山掏出一枚血契玉符,“等鹏儿养两天,我让他上生死台,点名约战林逸!”
“符合宗门规矩,没人能拦。”
“到时候,还请陈长老坐镇见证……盯紧安家那丫头,莫让她插手。”
陈长老眼中精光一闪。
姜还是老的辣!
林逸卡在炼气七层好几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