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手折断箭杆,没有下马。
“韩烈往冻河去了。”
陈牧看向东北。
“他跑不了。”
林青禾在城门内听见,提着药箱走出来。
“你先下来。”
陈牧没动。
“伤口没裂。”
“我看过才算。”
阿娜朵骑马停在另一侧,笑着看他。
“她让你下来。”
陈牧只好下马。
双脚一落地,靴面被韩问山刺穿的伤口立刻渗血。
林青禾冷笑。
“没裂?”
“脚不是肩。”
林青禾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只脚上。
陈牧终于闭嘴。
远处,二狗已经把第二口黑锅抬上空粮车。
“伍长!”
“马够了!”
“咱们也能组重骑了!”
陈牧看着校场方向那一百八十副重甲。
“挑人。”
“明天拿韩烈试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