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挡我回堡的门,连门一起撞碎


    南门城头亮着数十支火把,旗号全换成了白底黑山。那是韩家本宗的旗。

    城门前拒马排了三层。

    吊桥没有升起,却横着两辆装石大车。门后隐约能看见披重甲的亲军。

    陈牧在雪坡下勒马。

    陆霜衣看向城墙。

    “他们早有准备。”

    萨木低声道:“白底黑山旗,是韩千山的本部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白狼关管刑队,最喜欢把逃兵吊在马后拖。”

    周铁握紧刀。

    “严衡的人只逃出来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人怕是都被按住了。”

    城头有人发现他们。

    铜锣立刻响起。

    “城外骑兵止步!”

    “陆参将、陈牧,下马卸刀,听候韩将军处置!”

    陈牧继续往前。

    城头弓手拉满弦。

    一名穿黑山甲的将领走到垛口,身形和韩问山有几分相似,脸却更瘦,左眼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旧疤。

    韩千山。

    他身边站着韩问山。

    韩问山已经重新披甲,腰间也挂回佩刀。他看到陈牧身后两百骑,眼神先是一沉,随后又笑了。

    “陈牧,你回来得正好。”

    “放下刀,本将可以让医帐里的人活。”

    城头两名亲军拖出一个人。

    是严衡。

    他双手被反绑,半张脸全是血,膝盖却没有跪。亲军用刀压他脖子,他仍挺着腰。

    韩千山道:“再走一步,先杀他。”

    陆霜衣抬起长枪。

    陈牧却没有看城头。

    他在看南门左侧门轴。

    北蛮火车撞门时,左门烧过一次。后来只用新木和铁箍勉强补住,表面看着完整,里面的老木已经焦裂。

    韩家知道封门。

    却不知道这扇门是火头营补的。

    陈牧朝周铁伸手。

    “铁料车。”

    周铁一愣,随即明白。

    “卸料?”

    “不卸。”

    两辆从狼牙岭抢来的铁料车本就沉,车上装着铁锭、断枪和马蹄铁。陈牧让人把两车并在一起,车辕外再绑两根粗木。

    十二匹披胸甲的战马套到车前。

    三十名白狼卫下马推车。

    韩千山在城头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想撞城门?”

    “放箭!”

    箭雨落下。

    白狼卫举起缴来的圆盾,护住马头和推车的人。仍有两匹战马中箭,疼得狂跳,反而把缰绳绷得更紧。

    陈牧没有躲。

    他翻身站上第一辆车,左手抓住车架,右手短刀指向南门。

    “跑!”

    十二匹马同时抽鞭。

    铁轮先是缓慢转动。

    随后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城门前第一层拒马被撞得粉碎,木刺从车底飞出。第二层拒马扎进马胸,两匹马翻倒,后面战马拖着尸体继续狂奔。

    第三层拒马连同装石大车一起被撞开半丈。

    铁料车也歪了。

    陈牧从车上跃下,抓住一匹无主马的缰绳,带剩下骑兵从缺口冲过。

    城头韩千山脸色终于变了。

    “射车马!”

    第二轮箭还没落稳,陆霜衣已经带八十骑冲到门前。她没有往门板正中砸,长枪准确指向左门轴。

    “撞左边!”

    铁料车轰然撞上焦裂门轴。

    第一下,铁箍崩开。

    第二下,半扇门向内弯折。

    推车的白狼卫死了四个,剩下的人踩着尸体继续推。

    “再来!”

    第三下撞上去时,整根老门轴从石槽里拔了出来。

    半扇城门重重拍进门洞。

    门后的韩家亲军躲闪不及,十几个人被压在木门和石车下,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
    陈牧第一个冲进门洞。

    一名亲军校尉举矛便刺。

    陈牧侧身让矛尖擦过药箱,左手抓住矛杆往怀里一带。校尉失去重心,额头正撞上他的刀柄。

    一下没倒。

    陈牧再一刀捅进嘴里。

    刀尖从后颈穿出。

    城门内仍有六十多名亲军。

    他们原本躲在门楼两侧,等撞门的人冲乱后从高处砸石。铁料车撞得太快,几筐石头还没来得及抬上城墙,半扇门已经倒了。

    亲军队正挥刀大喊。

    “封住门洞!”

    “只要撑半刻钟,校场重骑就到!”

    陈牧捡起地上一面重盾,顶着门楼射下的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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