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回家。”
断指守卒还想打。
陈牧伸手拦住。
“他的甲先脱。”
“人留着守北墙。”
“等打退北蛮,你们两个自己把话说清。”
老亲军抬起头。
“你还让我守墙?”
“你会不会杀北蛮?”
“会。”
“那就去杀。”
陈牧捡起孙保的牌,塞进断指守卒手里。
“这块先归你家。”
守卒握住哥哥的牌,眼泪一下涌出来。他没再扑打何大山,只用断指扣紧铁牌,转身往北墙走。
何大山脱下铁甲,也跟了上去。
走出几步,他又停住。
“马厩西墙有暗门。”
“韩家藏的好马、弩和灯油,都在里面。”
韩问山猛地看向他。
何大山这一次没有低头。
“我替韩家死过一次。”
“够了。”
陈牧把最好的一副甲踢给石头。
“穿上。”
又把一把刀扔给二狗。
“缺口比你的少。”
二狗接住刀,眼睛一下亮了。
韩问山盯着那堆被分走的甲,脸色像墙外冻土。
陈牧却没再看他。
“剩下的亲军也照办。”
“今晚谁守城,谁穿甲。”
远处马厩里,韩家战马被惊得嘶鸣。
那声音传过半座黑石堡。
陈牧听见了。
“马也牵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