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晚封袋。”
“其余人上墙。”
他看向韩问山。
“韩副将说得对。”
“城要守。”
韩问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可陈牧下一句就落了下来。
“但这城,是这些死人守出来的。”
“谁敢说他们扰军心,就先把自己的军牌摘下来。”
没人动。
一个黑石堡老卒忽然把自己的军牌从脖子里掏出来,按在胸口。
“我上墙。”
“我的牌别进死人箱。”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越来越多的人摸向自己的军牌。
不是乱。
是稳。
韩问山想用军心压军牌。
陈牧用军牌稳军心。
南门再撞。
这一次,墙上喊声比撞木更响。
“别让自己的牌进乱葬沟!”
火头营、南门卒、北墙弓手一起喊。
陈牧闭了闭眼。
他赢了这一口气。
可下一刻,旧南道外响起了新的号角。
阿娜朵脸色一变。
“北蛮要放火车。”
陈牧睁眼。
“什么火车?”
阿娜朵看向南门。
“装满油草的撞车。”
“门不破,就烧门。”
南门外,黑影推着一辆冒烟的木车,正朝城门滚来。
一百三十七块军牌刚封进袋。
真正要烧的,变成了整座黑石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