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手被剁。
真正少指人的手,也被剁下来了。
韩问山不只要杀证人。
他还要把少指人的身份一起烧掉、切掉、塞进押送车里。
车夫用尽最后力气,吐出两个字。
“梁七……”
然后头一歪,没了声息。
林青禾闭了闭眼。
苏晚的笔停住。
陈牧沉默片刻。
“记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。
“粮曹车夫,死于押送前。”
“第二辆车底,藏少指断手。”
“梁七仍未见尸。”
“断手不是死人。”
“死人不会跑。”
韩问山盯着他。
“你还想查?”
南墙杀声震天。
旧南仓余火未灭。
押送车被封。
粮曹车夫死了。
陈牧终于吃下这一亏。
一条活证,没了。
他看着韩问山。
“查。”
“一边守城,一边查。”
话音刚落,北墙也响起号角。
传令卒几乎是摔进来的。
“北蛮主力压上来了!”
“至少两营!”
“他们不是只打南墙!”
“他们要围堡!”
韩问山慢慢笑了。
“陈牧。”
“账再硬,也挡不住兵。”
陈牧看向城墙方向。
“那就把兵也记进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