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该多花些心思关心阿玉了,明日你亲自去请个太医回来给阿玉调理身子。”
正说着,外头想起墨竹的声音。
“世子爷!侯府其他地方都找遍了,没有找到世子妃的玉佩。”
“现在只剩夫人、姑太太和澜玉小姐的院子了。”
宋澜芳黑着脸道:
“那顾明霜又折腾什么?没完没了了!”
宋临渊皱起眉。
“是我弄丢了一块玉佩,是明霜亡母的遗物。”
宋澜芳皱眉,忍不住开口道:
“一块玉佩至于她闹得人仰马翻吗?我可听说,你刚给她惠山那处田庄!那可是咱们宋家的祖产!”
孟氏拉住宋临渊,痛心疾首。
“你糊涂啊渊儿!她是不是铁了心要把侯府折腾倒才满意?”
宋临渊皱起眉,对外吩咐道:
“这三处院子不必搜。”
说着,他转身说道:
“母亲,明霜出身市井,又从小失去生母,所以才会移了心性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导她。”
孟氏拉着宋临渊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不死心?”
“这一年来顾家的恩情我们已经报答了,如今侯府实在容不下这样手段卑劣的女人!”
“况且,你祖母约莫明日也要到京都了,回来一定不会轻饶她!”
宋澜玉上前。
“母亲,我懂表哥的意思,他最是仁善,重情义,是个长情之人。”
宋临渊看着宋澜玉素来清冷的眉眼带着温柔和宽慰,心底涌起一股暖意。
是啊,他是读书明理的君子,仁义为先,不仅仅要报顾家的恩情,他对顾明霜还有十年陪伴的责任感。
况且,她只是赌气要和离而已,真离开侯府她能去哪儿?
她一个没有娘家倚仗的女人,到哪儿都只能受人欺凌。
宋临渊轻叹了一口气,恳求道:
“母亲,求您看在她在我身边十年的份上,明日劝说祖母留下她吧。”
“哪怕就让她在侯府当个妾室,体面度日即可。”
孟氏拧起眉。
“你祖母行事雷厉风行,不是旁人能左右的。”
脚步声传来,管家喘着粗气,急声道:
“夫人!刚送到的信,老夫人路上有事耽搁,要再过两日才能到!”
听到这话,宋临渊松了口气,这两日他还能再想想办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