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看到宋临渊,立刻喊道:
“世子爷!救我!”
宋临渊一扭头,和剑影对上了视线,顿时脸色僵住了。
他硬着头皮上前问道:
“不知他们如何得罪了国公爷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剑影看到宋临渊,拽着李旭就朝手下丢去,冷声道:
“是不是误会,查了才知道。”
眼看宋临渊还拦着路,剑影提高了声音。
“世子难道也和他们有勾结?要不然一块儿回去查清楚?”
宋临渊连忙让出路来,冲李旭说道:
“你放心!我一定想办法!”
正说着,宋临渊一眼看到旁边要上马车的顾明霜,他疾步走去。
“明霜!等等!”
顾明霜眉头蹙起。
“世子,我该回府了。”
宋临渊伸手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明霜,能不能再帮我一次,李旭他不知怎么得罪了安国公……”
顾明霜平静地扯回衣袖,打断了宋临渊。
“世子,安国公府不是菜市,随意进出,我也没有通天的本事。”
宋临渊脱口道:
“可是刚刚安国公他对你很不一般,或许……”
顾明霜脸色难看,看着宋临渊冷声道:
“世子慎言!我与安国公清清白白,难道你是要逼死我吗?”
她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泼下来,宋临渊白了脸。
突然想到,之前他为了阿玉,曾对顾明霜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难道非要逼死阿玉你才满意?”
现在他才发现自诩清高的自己也如此自私。
他恍惚之际,顾明霜已经上了马车离开。
站在原地的宋临渊皱紧了眉。
不对,怎会一样呢?
他与阿玉是发乎情止乎礼,从未有过越矩的举动。
突然他脸色僵了僵。
安国公对明霜呢?
想到那扇在他面前关上的院门,宋临渊呼吸沉了下来。
当真什么都没发生吗?
小厮疾步上前。
“世子爷!府里来了人,说夫人病得厉害,可喝不下药!”
宋临渊顾不得再想其他,急忙赶回侯府,换下湿衣就赶去了寿安堂。
穿过一团乱的碎石瓦片堆,他疾步进了暂时安置孟氏的暖阁。
宋澜芳和宋澜玉正守在一旁,轮流照顾着床上的孟氏。
孟氏靠在软枕上,一头的虚汗,疼得直哼哼。
看到宋临渊,她虚弱地伸出手。
“渊儿,阿玉的事都办好了吧?”
宋临渊点头。
“放心,安国公已经答应不追究了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让出了一条路,让宋临渊坐在了床头的位置。
扶住孟氏,宋临渊鼻尖一股臭味和药味混合的味道,熏得皱紧了眉。
孟氏又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娘也不想拖累你,可那药实在喝不下去,你能不能让顾氏去再配些来?”
闻着这股味道,宋临渊实在说不出口让母亲再凑合的话来。
可要去求顾明霜,他也不知如何开口。
宋澜芳上前,不满地抱怨道:
“往日母亲的药都是顾氏负责,她以前装得那么孝顺,这会儿却一声不吭,是要故意撒手不管啊!”
宋临渊有些听不下去,拧起眉道:
“她应当也不是故意的,之前她被禁足,今日出门也是为了去安国公府赔罪,她还不知道母亲的事。”
宋澜玉抹着眼泪,安抚地帮孟氏顺着胸口。
“母亲别急,表嫂那里我去求她……”
宋澜芳拉住宋澜玉,咬牙道:
“你去岂不是羊入虎口?她还不知会怎么折辱你呢!”
宋澜玉摇摇头。
“表嫂的性子我知道,只要她出了这口气,一定不会不管母亲的。”
宋临渊看着宋澜玉眉眼微垂时露出的莹白脖颈,一向清冷自持的女子,又要为了他向人低头。
他拧眉,打断了宋澜玉。
“阿玉,你身子也不好,这件事我会去与明霜说。”
说着,他看向宋澜芳。
“既然母亲身子不好,长姐又受了伤行走不便,这管家权还是交到明霜手中吧。”
宋澜芳气急地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冲上前。
“临渊,你糊涂了吧?她都想搬空侯府与你和离了,你还将管家权交给她?你这是要她监守自盗不成?”
宋临渊拧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