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应该告诉你了吧?我并不是寻常女子。”
“我与你不一样,不需要守着后宅那点权力和宠爱过日子,所以,你不用将我当做假想敌。”
顾明霜看着宋澜玉,开口道:
“玉楼先生名满都城,靠的不仅仅是才华,还有一掷千金的豪迈,只是这银子不是从你自己口袋拿的吧?”
“用我的银子名不正言不顺,想必也不好受吧?”
宋澜玉脸色僵住,听出她的意思后,很快恢复了轻蔑的嘲讽。
“就为了这点银子,果然无知浅薄是骨子里带的陋习!”
“你可知经过这一年的商业运作,我的名号如今有多高的价值?只要我开始接受定制邀约,必是价值千金!”
顾明霜沉声打断她。
“其他的事与我无关,这钱我会算清,也好全了你高风亮节的名声。”
宋澜玉眸色清寒地起身。
“算了,我来的时候就料到了,和你说这些也说不通。”
“总之,顾氏,再闹下去对你没有好处,这点银子我会连本带利还你。”
“至于安国公府的事,不会白白让你认下,我会额外补偿你。”
顾明霜差点笑出了声。
“表姑娘还想怎么补偿我?”
宋澜玉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明霜。
“你孝期也过三个月了,可世子还未与你圆房,你表面淡定,其实快坐不住了吧?不然你今天不会闹这么厉害。”
顾明霜脸色骤然冷下来,刚要开口就被宋澜玉打断。
“你不用这样看着我,我都说了,只要你安分,我会让他与你同房,尽快让你有孕傍身,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……”
“够了!”顾明霜厉声打断,冷笑道:“表姑娘吃错药还是回去躺着!以免胡言乱语丢了脸面!”
明艳的一张脸此刻尽是冷意,嗓音也染上肃寒。
宋澜玉都怔了片刻,缓过神她咬牙道:
“顾氏!你在母亲和长姐那儿扮清高也就罢了,在我面前你再装就装过头了!”
“让你替罪这事本就已经定下,我不想你因为眼皮子浅日后追悔莫及,才好心来劝你!”
她知道宋临渊如今用各种借口拖着不圆房,只不过是为她这道白月光守着身子罢了。
只是宁远侯府没什么老本,宋临渊又是个能力平平的,自然配不上与她并肩。
所以,适当的时候她可以将人推去顾明霜身边。
顾明霜一阵恶心,猛地起身,厉声道:
“菱香,送表姑娘出去!”
菱香早忍不住了,抄起扫帚就朝宋澜玉冲过去。
“什么臭东西也敢来这里放肆!快滚出去!”
宋澜玉黑着脸刚要训斥,谁知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!
那带着臭味的扫帚朝她身上价比黄金的浮光锦而来!
她惊得尖叫出声,连往日飘逸的步子也顾不得,跌跌撞撞朝外跑去。
菱香还觉得不解气,追上连挥了十几下才气喘吁吁地放下。
她甩开沾了夜香的扫帚,红着眼跑回小姐身边,愤愤不平地说道:
“什么人啊!看着和仙女儿一样,心比夜香还脏!”
“小姐,下回她再敢来,奴婢定要直接往她嘴里泼!”
顾明霜出了口气,这会儿也弯起唇角。
“衣裳都弄脏了,去换身新衣,天大的事都不能耽误我们吃饭。”
忙到现在,都快傍晚了,午饭还没吃上,这一天当真是晦气极了!
然而,饭菜刚摆上桌,门口传来凌厉的脚步声。
“顾明霜!”
宋临渊重重推开门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不可理喻了!”
菱香吓得急忙上前要挡,却被顾明霜拦住。
“菱香,你先出去。”
菱香不得不退下,站在门口,双眼却盯上了远处角落那把大扫帚。
此时,宋临渊看着慢条斯理在用饭的顾明霜,一股火气涌上。
他拂袖甩开顾明霜的碗筷,冷眼看着她。
“方才阿玉只是来赔罪,你竟用污秽之物羞辱她!这一年的教养规矩,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顾明霜目光阴沉看向他。
“世子若不想她受委屈,就看好她,别让她再来我跟前自取其辱!”
宋临渊盛怒之际抬手掀翻了饭桌。
一阵乒乓作响后,顾明霜看着她与宋临渊之间,满地狼藉就如同他们的婚姻。
胸口的冷意如刀,怎么都压不住,刺得她生疼。
宋临渊没了耐心,直接伸手拉住顾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