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潘母哇哇地哭得更厉害。
“我说,你哭个球里,还不赶紧去给凯子收拾行李,凯子,你先去你堂哥哪里躲些日子吧!”潘良十分理性的说道。
“大,妈,凤,我走了你们怎么办?”潘凯说道。
“凤有村长呢?我和你妈一把老骨头了,我们怕个鸟。”潘良说道。
“爸妈,你们放心好了,我去雍城一定好好挣钱,混出个人样,再回来孝敬你们二老呢?”潘凯盲目自信地说道。
“球本事没有就会吹牛。”潘良老汉骂着潘凯,还是把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500元钱交给潘凯做路费。
潘凯拿上钱,提着行李往山下走去,潘凯跟在后面,出了村子,潘凤一下子抱着了潘凯,说道:“凯哥,对不起,都是我害的你要离开家,去哪边树林里吧!我把我给你。”
潘凯用手抚摸着潘凤的头发,说道:“凤儿,照顾好自己,我在外面混好了,挣上钱了,我就回来娶你。”
潘凯推开潘凤,道了一句保重,就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了。
潘凯坐上了去雍城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