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把柄,我就可以帮韩韵解决婚姻问题,当然,更重要的是小姨就不用再去讨好郑贤文。
但我没钱。
最后是韩韵借给我两万。
虽然我舍不得乱花一分钱,但两万块钱和小姨的安全比起来,真的一文不值!
想到这里后,我就直接去了黄彪说的那座天桥,旁边果然有一家小旅店。
这是一条老街,汽车站就在这条街上,以前来白城的时候这条街相当繁华,人多商铺也多。
但随着通了高铁之后,汽车站便迎来了滑铁卢,人流量一落千丈。这条街的人少了,做生意的也少了,给人一种萧条感。
黄彪说的这家小旅店的门脸很小,甚至说只有一个招牌放在外面,要从一条巷子穿进去,大概三十米左右才来到旅店外面。
汽车站红火的时候,这种小旅店的生意也很兴隆,虽然住店很便宜,但成本不大,客源也多。
但现在里面死气沉沉的,院子里甚至长满杂草。
院子里有一颗梧桐树,长势茂盛,此刻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躺在树下面的藤椅上嗑瓜子。
这女人长得还算不错,皮肤很白,五官也很好看,穿着一条廉价的包臀裙,大腿根好像还有纹身似的,看不太清楚。
看到我走进去,女人以为生意来了,立即站起来笑着打招呼:“小弟弟住店吗?四十一晚上,你就算找遍整个白城也找不到比我这里更便宜的,热水电视什么的都有……”
被女人误会,我还挺尴尬的,赶紧说:“大姐,我不住店,其实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“找人的?”一听这话,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,继而又走过去躺在藤椅上,磕着瓜子问:“找谁?男的女的老的少的?”
“大姐,是彪哥让我来这里找他的。”
“谁是你彪哥?黄彪?”女人打量我几眼后,撇着嘴说:“小弟弟,你今年才几岁,彪哥也是你叫的?”
说着,女人又朝我伸来手掌。
我不明白地问:“大姐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要钱的标准手势吗?”女人幽幽道:“给我二十,我就带你去见他,否则免谈。”
虽然二十块钱真的不多,但对我这个一毛不拔的人来说那就太多了,一碗面才十块,二十块钱够我生活一天了。
“死婆娘,你是真没见过钱嘛,二十块钱都不放过!”
这话当然不是我说的,而是黄彪忽然从旅店里面走了出来。
听到这话,女人瞬间不乐意了,气愤地扔掉手里的瓜子,跳起来指着黄彪骂道:“你还有脸说!当年你威风的时候花钱如流水,宁可带着一群小弟去嫖娼,都他妈舍不得给老娘一分钱!现在你出来了,谁还认识你是谁?也就是老娘心软才收留了你!不过你说的也没错,老娘是没见过钱,来来来,你先把这段时间的住宿费给我结了!”
如果说黄彪够狠,那眼前这个女人绝对够彪!
被她指着鼻子骂,黄彪也满脸无趣,拧巴着脸说:“不就是住店的钱嘛,等我有了钱马上就给你结清。”
“那是哪一年,我今年四十二,六十岁之前能看到你有钱的那天嘛?”女人继续嘲讽。
黄彪的脸都被气绿了,这时候女人才甩手说道:“懒得跟你浪费口舌,老娘进去洗澡了!”
说完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。
黄彪一脸尴尬地对我说:“这女人就是欠收拾,等哪天我非得找个机会让她知道我的厉害!”
“也别哪天了,我看今天就合适,老娘洗完澡在床上等你,你要是不来你就是我养的!”女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。
黄彪眉头一紧,瞬间无地自容起来。
其实我也想笑,但又不敢笑,于是始终都憋着。
半晌后,听到没有女人的动静了,黄彪这才长呼一口气,挑眉看了我一眼说:“李默,彪哥这些年混背了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人这辈子三穷三富不到头,谁还没有低谷期,彪哥还这么年轻,将来肯定还有机会翻身。”
“难。”黄彪抬了抬手,示意我去梧桐树下面说话。
来到树下,黄彪先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一支,坐下来开门见山地问:“钱带来了?”
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找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黄彪旁边,我说:“彪哥,其实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,我也是穷光蛋一个,所以两万块钱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天文数字,我只能想办法去凑。彪哥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手里到底有张君豪什么把柄?”
我担心万一我把钱给黄彪了,可最后他只是给我一些张君豪无关紧要的东西,那我就亏大发了。
到时候钱没了,把柄也没有,哭都不知道找谁哭。
“咋滴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