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瞬间消失。
然后传来吴琴略显慌张的声音:“是小李啊?张总在我办公室,你进来吧。”
推开门进去的时候,张君豪坐在沙发上,正用卫生纸擦右手中指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而吴琴站在旁边,面色潮红,眼神略显慌张,不自觉地捋着短裙说:“张总,那你们聊,我下楼去看看。”
说完,吴琴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。
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吴琴的背影,总觉得这女人有点反常,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。
看到吴琴关上房门,我才问道:“张总找我有事?”
“坐下说吧,你的伤好点了吗?”张君豪淡淡一笑,将手里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里面,然后点了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我说好多了,多谢张总挂念。
“张康是我亲弟弟,从某种程度上说,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有责任的,怪我这些年太惯着他了。不过我也严厉地教训了他一顿,他知道错了,并保证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了。
所以你以后安心在这里上班,等你能力起来了,我就让你做领班。吴磊不是被韩韵开了吗,领班的位置也就空下来了。”
虽然张君豪是混混出身,但我总感觉他和我们县城那些混混不太一样。
我们县城里的混混都是戴链子纹花臂,言行举止都十分粗鄙,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混混。
但张君豪举止优雅,谈吐斯文,更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功人士。
当然,很多时候眼睛也是会骗人的。
“有张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其实那天也怪我,如果我再灵活点,直接去找吴经理,可能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张总,你弟弟他没事吧?”
“头上缝了十来针……但也不要紧。”张君豪笑了笑,话锋一转道:“对了,昨晚韩韵没回家,有人说看到她来找你了,然后你们就一起出去了。去哪了,一晚上都没回家。”
这件事没必要隐瞒,也不可能隐瞒住,于是我就如实说了一切。
当我说到我带韩韵去开房的时候,明显感觉张君豪的眼神变了味道,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:“好端端的,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,她和你说什么了?还是你对她说了什么?”
“我们就是闲聊,没有说别的。另外,昨晚我帮韩韵姐开完房就走了,张总如果不信的话,可以去问韩韵姐本人。”
我当然不会傻到什么话都说出来。
当初小姨就对我说过,这里面什么人都有,有的贪财有的好色,有的人面兽心。
至于张君豪是哪种人,我想可能三种情况都占了吧。
张君豪看到我紧张兮兮的,便压了压手说:“别紧张嘛,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。韩韵是我老婆,她一晚上没回家,我这个做丈夫的,总得知道她去了哪?是不是被人欺负了?既然和你在一起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呵呵。”
“李默,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小子,不像我,快三十岁才省事,这辈子走了很多弯路,现在想起来真的后悔莫及。你还年轻,好好干,将来大有前途。”
这些话听起来是对我的认可,但仔细琢磨,更像是对我的一种警告。
警告我要学聪明一点,别犯傻。
说到底,还是想警告我不要把他和吴琴的事情告诉韩韵。
其实昨晚睡觉的时候,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,是不是我太多嘴了,不该把张君豪和吴琴的秘密告诉韩韵。
但后来我想明白了,这件事纸包不住火,就算我不说,韩韵也早晚会抓住他们出轨的把柄。
更何况,张君豪对小姨居然还存有非分之想,一想到这事我就来气。居然想打小姨的主意,我能放过他吗?
就在张君豪离开不久,吴琴又上了楼。
看到我的时候,居然还挺不好意思的,脸红得不行,真的想不明白是怎么了。
顿了顿,她走过来半开玩笑说:“小李,听说昨晚韩总喝多了,后来是你送她去酒店的,老实说,你是不是趁韩总喝醉,占她便宜了?”
这女人简直就是张君豪的传话筒,我甚至怀疑,她是故意来帮张君豪打探消息的。
我面不改色地问道:“吴经理,如果你喝多了,你弟弟会占你便宜吗?”
吴琴先是一愣,很快整张脸都羞红无比,干笑着说道:“怎么可能呢?小李,其实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,你别当真嘛。呵呵。”
“可玩笑不是这样开的!”
吴琴尴尬得不行,最后灰头土脸地去了办公室。
不是我故意想让吴琴难堪,而是在这件事情上,我必须表现出强势的态度,不能让吴琴有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