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吧!”
田国富犹豫了一下,打了退堂鼓。
“算了,不问了,不问了,你和沙书记都是我的伯乐,不问了!”
田国富呵呵的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你这个同志,你怎么又不问了?问吧问吧,对伯乐你更应该襟怀坦白嘛!”
“那好,田书记,我去监督李达康,谁来监督沙瑞金?你要求我做的,你自己首先能做到吗?你能按照党章的要求和中央的规定,对我们省委一把手实行有效的同级监督吗?”
田国富带着笑意的脸顿时僵住了,眼睛也不自觉的眨了两下。
“呵呵,易学习,你这是在点我的穴啊!好,我回答你,我作为省纪委书记,要求你和下级各级纪委做到的事情,我田国富必须首先带头做到,打铁还需自身硬,老易啊,我们的责任呢,就是在中央和省委的领导下,坚持党要管党,从严治党的原则,切实解决汉东省各地市各级党委自身存在的突出问题。”
“你真的能做到?”
“军中无戏言!”
“好,我服从组织的调动!”
到这里,田国富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点。
“哎呀,你这就对了嘛!”
说着伸出手和易学习握了握。
“我压力很大啊,田书记!”
“咱们都一样!”
当天晚上,京州,吴心怡家。
吴心怡和女儿陆亦可正在饭桌上吃饭。
“我说陆处长,你这要自己找对象,找的怎么样了?”
“哎呀,妈,你就别操心这事了!”
“你都这么大岁数了,我不操心怎么办?我还等着抱外孙呢!我觉得啊,那个京州市公安局的局长赵东来,这人就不错!”
陆亦可听到自己母亲知道赵东来了,赶忙开口。
“哎呦,妈,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,你还记得侯亮平刚来的时候吗,人家结没结婚你都不知道,你就去给人家送饺子,影响多不好啊!”
“那我不还是为了你嘛,再说了,我当时真觉得侯亮平这人不错。”
说的侯亮平,陆亦可放下筷子。
“说实话,侯亮平这人,干工作是一把好手,可惜了!”
“是啊,为了一个贪官,侯亮平受到这样的牵连,真是不应该呀!”
吴心怡感慨的说道。
“你说我小姨夫当时要是帮他说说话,是不是?就不会受这么重的处罚?”
“谁啊,高育良啊,你可别说他了,什么东西啊,那就是个两面派,笑面虎!”
“哎,我说吴法官,我一直想问你来着,这小姨夫是怎么得罪你了?让你这么讨厌他?”
吴心怡白了陆亦可一眼。
“吃饭吃饭,以后在我面前,少提这个人,恶心!”
“我怎么记得我小时候,你对他印象挺好的呀,还羡慕我小姨来着!”
“那都啥时候的事儿了,老黄历了,我跟你小姨啊都被他给蒙住了,没想到他是那样一种人!”
“哪样的人啊?说来听听呗!”
陆亦可一副兴趣盎然的样子追问道。
“哎呀,你就别问了,有些事儿啊,你还是少知道的好。”
“知道知道呗,他好歹还是我小姨夫啊!”
“什么小姨夫啊,我告诉你啊,陆亦可,你给我记住了,你就只当是不认识这个人,知道吗!”
陆亦可吃了一口菜,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妈,那要是以后有什么案子牵扯到他,我要是抓了他,是不是不算大义灭亲啊?”
“你当然得大义灭亲了,再说了,他是什么人,藏的多深啊,还能让你查到了?”
“那谁说得准呢。”
“那你能给我说说你帮我小姨隐瞒了什么事儿吗?”
“有些事情呢,我答应过你小姨,就是不能告诉你,不过有一点啊,我宁愿你不嫁人,也不能嫁给这种虚伪的人。”
陆亦可抬眼看着自己的老母亲。
“你这话的意思,高育良在外面,有其他的女人?”
“哎呀,你就别问了,反正这些年啊,你小姨是够能忍的。”
陆亦可把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忍什么忍啊?为什么要忍啊?如果他真的有问题,向省委汇报啊,我小姨不去,我去!”
吴心怡赶紧放下筷子。
“哎呀,我的小姑奶奶啊,你小姨是什么人啊?他是大学教授,文史专家,他丢不起这个脸,你知道吗?还有啊,我告诉你这些事情,你可千万不能去问你小姨,你知道吗?你给我记住了啊。”
说着伸手掐了一下陆亦可的胳膊。
“哎呦,疼疼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