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峰语气温和的对刘震东开口。
“震东同志,我今天代表中央,对你在汉东任职期间的工作,表示充分肯定和真诚慰问。
你在任数年,恰逢汉东政治生态重塑、经济承压转型,你顶住压力、稳大盘、保民生、守底线,工作扎实、贡献突出,中央看在眼里、充分认可。”
刘震东点了点头,面上无喜无悲。
接着赵立峰向刘震东了解了目前汉东省政府存在的问题,下级部门主官的具体状况,以及下一步发展方向等,刘震东都一一作了回答。
在最后,赵立峰代表中央,向刘震东提了几点纪律要求。
“震东同志,作为汉东的老省长,中央希望你能站好最后一班岗,全面细致完成台账、文件、项目、涉密资料交接,不留尾巴、不留隐患。岗位调整后,严守离任干部纪律,不干预、不插手汉东任何政务、人事、项目工作,积极配合离任审计。现在,你个人有什么困难、想法,也可以如实向组织反映。”
刘震东摇了摇头。
“感谢组织关心,我本人没有什么困难,我会积极配合好新任省长的工作交接,站好最后一班岗,退休之后会严守组织纪律,请党中央放心!”
接着,赵立峰与省委中常委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,强调了一些中央的要求。
下午5点,工作组在汉东的一切工作结束,正式返程京城。
没有接待晚宴,这次返程,送行人员由省委副秘书长和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带队,送往了机场。
其他常委,仅在省委大院门口送行。
当日晚,省委常委会专题传达中央任免决定,1同意中央提名,确定高育良为省长推荐人选,并同步任命高育良为省政府党组书记,次日,启动5个工作日官方任前公示,清楚公布了举报方式和受理部门。
中组部工作组离开之后,心里活络之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。
高育良吃晚饭的时候,祁同伟和梁璐来了一趟,现在已经离开。
此时的省委一号院,田国富也敲响了沙瑞金的门。
“田书记啊,请进!”
沙瑞金把田国富请进了屋里。
“沙书记!”
田国富笑着开口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的?”
两人坐下之后,沙瑞金开口问道。
“这不是高育良升任省长了嘛,我来找你聊聊。”
沙瑞金瞥了一眼田国富,心想田国富这还是不死心啊。
“田书记,我上次就和你说过,育良同志升任省长之后,空出来的位置决定权不在你我,现在的形势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田国富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沙书记,是这么个情况,但是空出来的位置,总得有人接任吧,我和你直说了,为什么不能是我呢?”
沙瑞金叹了一口气。
“田书记,不是我打击你,现在汉东的政治态势,在高育良升任省长之后,我们两方的政治力量就已经彻底失衡了,就算我支持你也是无力回天。”
两人的谈话,你一句我一句,最后落了个不欢而散。
最后,田国富无奈起身,和沙瑞金做了告别就离开了,路过三号院,看着房子里的灯光,犹豫了半晌,最终还是没进去,而现在窗边的沙瑞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回到省纪委家属院之后,田国富打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,才被接通。
“喂,老领导,打扰你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。
“试探的怎么样了?”
“我依照您的指示,向沙瑞金直白的表明了我的诉求,但是他拒绝了,话语中多是对高育良的支持,我感觉,他已经背离了刚到任时的初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沙瑞金你不要去管了,明天,你将今晚的情况向钟正国做一汇报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!”
挂断电话,田国富坐在沙发上,回想着刚才沙瑞金对自己说的话,心里就一阵火气上涌。
第二天,早晨,祁同伟吃完早饭,喜滋滋的开车来到了省政府。
一路上政府工作人员对他的问候都显得更加热烈,路上还遇到了另一位副省长。
“祁副省长,早上好!”
说话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恭敬。
“你好,李副省长!”
与此同时,坐在办公室的沙瑞金,总感觉心神不宁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。
而高育良的办公室就很热闹了,因为现在他只有省委副书记职务,不能下驻省政府,所以省政府一些主要部门领导,都来到省委向他汇报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