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于此情况,田国富向沙瑞金做了汇报。
沙瑞金现在没心思管这个,直接让田国富找高育良汇报。
现在的沙瑞金在干嘛呢?在忙着找他几位老领导叙旧呢。
田国富不情愿的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。
“育良书记,你好,沙书记让我将侯亮平的审讯情况向你做一汇报!”
“好,你说吧!”
田国富撇了撇嘴,这高育良真托大啊,连一声田书记都不愿意叫啊!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其实也没有多少要汇报的,几句话的事。
说完之后,高育良笑了笑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们纪委牵头,我是放心的,如果侯亮平还是负隅顽抗的话,我觉得执法记录仪的录像就可以定罪嘛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挂完电话,高育良收拾收拾,就准备下班了。
回到省委三号院,吴慧芬早就做好了饭菜。
“育良,亮平,真的没救了嘛?”
高育良吃着饭,听到吴慧芬这样问,开口说道。
“吴老师,你现在对他还抱有希望吗?”
“没有,我就是不知道侯亮平这回事情大不大?”
“哼,我也不说你的眼光问题,当时差点就把侯亮平招为上门女婿了,结果他呢,不知道从哪知道钟小艾背景大,本来还和我们闺女好好的,突然转头去给钟小艾献殷勤,要不是因为他,我们闺女能那么早出国吗?”
“唉,育良,别说这个事了,当时是我眼光不好,主要是侯亮平太会伪装了,当时只要一有时间就来给我们闺女补课,平常也照顾我们闺女,你说那时候我怎么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趋炎附势之人?”
“所以啊,吴老师,现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想着侯亮平了,现在的他,早就被钟家抛弃了,他以前在京城得罪了那些人,现在都磨刀霍霍,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吃饭吧……”
与此同时,祁同伟也是美滋滋的在家哼着小曲。
“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,同伟!”
“梁老师,侯亮平,这次完了。”
“他完了,你高兴什么?这和你又没有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?关系大着呢,我和陈海关系这么僵,都是他侯亮平一手造成的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梁璐一脸疑惑。
“哼,当时我和陈阳分手,本来就是陈岩石这个老家伙从中作梗,结果到了侯亮平嘴里,却是我始乱终弃,他一直在陈海旁边说我坏话,你看这么多年,陈海毕业之后,搭理过我吗?他侯亮平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梁璐走上来抱了抱祁同伟。
“对不起,同伟,也怪我……”
祁同伟摇头。
“唉,不怪你,没有你,我和陈阳也不会在一起,唉!”
其实祁同伟还有话没说,那就是他当年回汉大,在教学楼前向梁璐求婚的时候,他抱着花,刚到教学楼前,就围满了同学,他后面升上来之后,也去查过这件事儿,那时候他才知道,原来这都是侯亮平搞得,侯亮平当时是学生会主席,故意让那么多同学聚在一起,看自己出丑,这件事儿祁同伟一直记到了现在,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,没想到有生之年,竟然能看到侯亮平成为阶下囚,真是痛快啊!
当然,这件事儿肯定不能跟梁璐说,他祁同伟又不是傻子。
现在的沙瑞金正在办公室内焦头烂额。
一个个电话拨打出去,本来说的好好的,一听说王老亲自给沙瑞金通过话,表达了不满,就都变得畏畏缩缩,这让沙瑞金非常的无奈。
最后一个电话,他打给了自己的岳父,向岳父阐述了这件事之后,电话那边也是好一阵的沉默。
“瑞金啊,唉,也许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到任汉东这个是非之地。”
“爸,这也是我自己的选择,不怪他人!”
“现如今,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了,只能听天由命吧!”
沙瑞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这一瞬间,他的精气神好像都消散了,挺拔的背也佝偻了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。
“我知道了,爸,你也别太担心了,保重好身体。”
“嗯,辛苦你了,瑞金,如果,我是说如果,真到了那一步,就早早的退到二线吧,现在多方势力都把目光瞄向了汉东,你现在又是汉东的领头人,如果扛不住,就早早的提出来吧!”
“我,我明白!”沙瑞金嗫嚅了好几声,才说出我明白这句话。
挂断电话,外面的天已经黑
听到办公室里面没有通话的声音了,白秘书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