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这头，陈海也是顺利的接收了蔡成功，因为李达康的退让，赵东来也是没有出现在省公安厅大门抢人，只是说好检察院反贪局找蔡成功了解完举报的事宜之后，就把人移交京州市公安局。而这蔡成功也是祁同伟故意送给侯亮平的，为的就是让蔡成功攀咬欧阳菁，继而牵扯上李达康。
回到检察院，因为侯亮平与蔡成功的关系，需要回避，没办法直接审问蔡成功，便全权委托陈海代为审问。
“那咱们现在开始吧，蔡老板，说吧。”
蔡成功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对面的陈海和陆亦可。
“这事一开始吧，从京州城市银行到这个山水集团，他们就是勾结在一起的，合起伙来整垮我们大风服饰集团。”
一旁的周正负责记录，陈海点点头，“说具体点，他们都是谁，用了什么手段整垮的大风服饰集团？”
“这…，我这话只能跟侯亮平说。”
蔡成功犹犹豫豫的样子，陆亦可不耐烦了，“蔡成功，有什么话你跟我们说是一样的，你所说的一切，我们都可以转达给侯亮平。”
“我不想举报了，我不举报了。不举报了行吧？”蔡成功摇着头，死活不说。
“哼哼，蔡成功，你拿我们开玩笑呢。我实话告诉你，因为你和侯亮平的关系，他必须避嫌，不能参与本案。你现在坐下，好好交代。”陆亦可对着蔡成功说道。
蔡成功无奈坐下，“那，那我能睡觉吗？”
“你还没睡够啊？你在省公安厅招待所不天天睡觉吗？”
“那能一样吗？那地方我能睡得踏实吗？我不管，我要睡觉。”
陈海看蔡成功死皮赖脸的样子，也是没辙。
“周正，带他去休息，全程监护。”
“是，局长。”说完周正就带着蔡成功去房间休息，而陈海找了个地方，一个电话打给了季昌明。
“喂，检察长，出状况了。蔡成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现在什么都不说，死活要见侯亮平，你说能不能让侯亮平过来，一起参与…”
季昌明一口回绝，“不行，侯亮平必须要回避，你不知道常委会上的情况，现在上上下下都在关注他，这个时候他要是出现在审讯室，那不是授人以柄嘛，不管怎么样，侯亮平一定不能参与，你们要克服困难，继续坚持下去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陈海也没办法了，只得回到休息室，继续陪着蔡成功。
看着蔡成功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，陈海忍不住的开口，“哎，我说蔡老板，有什么话你就跟我们说吧，你这样心里揣着事儿，你也睡不着啊。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们检察院，不相信我们反贪局呢？”
“哼，天下乌鸦一般黑。”蔡成功背着身躺在床上。
“那你为什么又相信侯亮平呢？”
“那不一样。侯亮平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，我跟他的感情那可深着呢。”
就这样，几人熬到了夜里，蔡成功还是不张口。
陈海又一个电话打到了季昌明那，“检察长，不行啊，这蔡成功就跟我们硬熬啊，死活不说啊。”
季昌明也有些为难，想到这，一个电话打给了侯亮平。
“亮平，你来一趟我办公室。”
不一会儿侯亮平就到了。
“坐吧，亮平，我想了解了解蔡成功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侯亮平坐下开口，“嗯嗯，怎么说呢，用句时髦的话说，他就是一个输在起跑线上的人。家庭条件不好，从小也不好好学习，调皮捣蛋，爱打架，爱逃课，爱顶撞老师，有时候老师罚他在办公室写作业，我们还没下课呢，他人已经翻墙出去玩了，好不容易混到了毕业，因为他学习成绩不好，说了好多集，我两个这才成了同学，他和人家高年级的同学打架，打不过，就抹了人家一身鼻涕。不过他爸打他可凶了，把他吊在树上打，有时候棍子都打折了，浑身青一块，紫一块，可他就是泼皮，毫不在意，无所谓。”
季昌明点点头，“你说他泼皮，我看他还有点赖皮，这二皮是不是说的就是他啊。”
侯亮平也点点头，“没错，这蔡成功就是个二皮脸，他生意上能做出点起色，也多亏了他这二皮脸，不过他这二皮脸，使到陈海身上，可有够陈海受得了。”
季昌明笑着点点头，“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找你商量商量，这蔡成功在陈海手里死活不说，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他能够开口。”
侯亮平叹息一声，“要说办法，以蔡成功的性子，只怕得让我自己去才行。”
季昌明仍旧是有些顾虑，“可是你和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