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昨天去传唤郑西坡的年轻警察,来到程度的办公室。
“程局长,时间已经超过12个小时了,要我说,我们还是把人放了吧,再关下去就是变相拘禁了。”
程度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看到这个年轻警察就厌烦,结果这年轻人刚进来就是这句话,当即也是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你说?哼,他是局赵东来不放常成虎,我就不放郑西坡。”
年轻警察只得点点头,“是。”
程度想了想,开口道,“你去,把郑西坡给我带到审讯室,我要亲自审讯他。”
“啊,程局长,这……”
“让你去就去,哪那么多废话?”程度看着年轻警察的样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随着郑西坡被带到审讯室,程度关掉了摄像机和监控。
走了进来。
“郑西坡,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传你到这儿来吗?”
郑西坡老老实实的坐在审讯椅上,听到程度问自己,开口回答不知道。
“好好想想。你们跟拆迁队对抗的时候,都做了些什么?”
郑西坡想了想说道,“那蔡总让我组织大家伙挖沟,我们把那沟挖的想深一点,能够阻止推土机进去。”
“哼哼,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,要让我给你回忆回忆吗?”程度打断郑西坡的絮絮叨叨。
“沟里倒上汽油,那就是防火墙,真聪明啊!”
听到这话,郑西坡立马站起来。
“坐下。”程度一声大喝,郑西坡又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。
只是嘴上没停,开口辩解道,“那个,那个汽油不是我们倒的…”
“可汽油还是倒了。”
郑西坡手舞足蹈的辩解,“我,我是坚决反对的…”
“可最后还是倒了,还伤了好几个工人,就连人家拆迁队的都差点烧伤了。”程度一声大喝,打断了郑西坡的辩解,仔细一看,这郑西坡怎么没穿号服。
随即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记录员,“他怎么不换上号服啊?啊?你是怎么办事儿的?赶紧去找件号服给他换上。”
“诶,我是传唤,不是拘留啊。”
程度转头看向郑西坡,“哼,你倒是挺明白啊,但是在这儿,你说了不算,我说了,算。我警告你,不要调皮。”
“那,那你要这么对我,我,我告诉你我出去,我告你去。”
程度哈哈一笑,“哼,哈哈,那要看你能不能出去了。好好想想你的犯罪事实。”
“不是,我犯什么罪啊?我没犯罪啊。”
“我说你犯罪了,你就是犯罪了。”
几句话怼的郑西坡哑口无言。
这时记录员拿来了一件新的号服,递给了程度。
“穿上。”
郑西坡扭过头去,拒不服从。
“穿上。”一声大喝,郑西坡抖了一下,程度甩在他身上的号服也掉到了地上。
程度就这样盯着郑西坡,大有不换号服就动手的架势。
无奈的郑西坡,把手颤巍巍的伸向了掉在地上的号服。
这时,程度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拿起来一看,是赵东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