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监室的过道上,刑侦总队总队长梁大山给祁同伟介绍着情况。
“厅长,经过一天的抓捕,京州市光明区的所有涉案人员,全部抓获,其他市区县都有犯罪分子抓捕归案,同时,这里面有一人,是汉东省京州市‘网络水军’集团的领头人,也是境外舆论与不实信息在汉东的分发点。”
祁同伟点点头,“这个人能抓到,工作就好开展了。把它带到审讯室,我要亲自问问他。”
“好的厅长。”
说完梁大山带着两个干警,去监室把郑胜利提了出来,送往了审讯室。
随着灯光打在郑胜利的脸上,一个染着黄毛,满脸不屑神情的年轻人,眯了眯眼睛。
祁同伟开口,“还是个年轻人啊,你就叫郑胜利吧,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吗?”
郑胜利看了一眼对面的人,灯光有些晃眼睛,看不清楚,还以为是个普通警察,随即开口道,“我犯什么事了?我没犯事啊,你快把我放了,小心惹火上身啊。”
一听这话,祁同伟都乐了,转头看向梁大山。“嘿,这人年纪不大,口气不小啊。”
“郑胜利,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?你敢威胁人民警察啊。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哎,你可别乱说啊,别给我扣帽子啊,再说我也没有威胁你,我说的是事实,你不知道我们家的关系,你要知道准保吓死你。”
祁同伟也想听听这郑胜利,有什么背景,开口问道,“那你说说吧,你有多大的背景,让警察都不敢管你?”
“行吧,既然你问了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吧,听好了,我爸叫郑西坡。”
祁同伟摇摇头,“不知道,没听说过。”
郑胜利继续开口,“那我再说一个,陈岩石,这个总听过吧。”
祁同伟点点头,“这个知道,陈老的大名,放在京州,谁不知道啊,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郑胜利自豪的开口,“怎么没关系?我爸和陈岩石可是至交好友,时常去找他喝茶聊天,而且,陈岩石陈老背后可是咱们新来的省委书记,怎么样,怕不怕?”
祁同伟有些抑制不住笑声,“哼哈哈,那怎么了,无论是省委书记,还是退休老干部,都是为人民服务的,我们人民警察,也是为人民服务的,为什么要怕,而且你是罪犯,你不害怕难道应该我们害怕?这是什么道理?”
看对面这警察油盐不进,郑胜利也有些不耐烦了,开头说道,“不是我说警官,我说这不行,说那不行,你干脆直接拘留我得了,费那么多话干嘛?”
“拘留?没这么轻吧?”
郑胜利一听这话,“不是,警官,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犯的事最多就是个拘留加罚款,我也没得罪你吧?怎么?你想整我?”
祁同伟也开口,“你别这么说,我们保证都是秉公执法,绝对没有整人这么一说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祁同伟点点头,问到点子上了,“因为你根本不是传播谣言,而是领导间谍组织,勾结境外势力,危害国家安全罪,现在对你是以间谍罪论处。”
“什么?”郑胜利都惊呆了,“我跟你说,你不要诽谤我,你懂法,我也懂法,我们干这一行的,都专门研究过法律。什么叫领导间谍组织危害国家安全?我就是在网上发几篇帖子,赚赚流量,跟间谍八竿子打不着,怎么就给我扯上了间谍罪?”
祁同伟开口,“我开始就跟你说过,我们警察都是秉公执法,不是你犯过的事儿,绝对不可能安到你的头上,既然我们说你犯了间谍罪,你就百分百犯了间谍罪。大山,给他读一下你们查到的。”
“好的厅长,”听到指示,梁大山拿起文件,就对着郑胜利宣读起来。
“郑胜利,网名‘爱哭的毛毛虫’从事网络水军活动超过十年,于两年前成为汉东省京州市网络水军组织头目,在网上发贴超过500篇,其中涉政帖子共十七篇,最近一次为一一六大风厂事件。在担任京州市网络水军组织头目期间,接受了包括但不限于霉国CIA中央情报局下属部门,霓虹内阁情报调查室下属部门等的经济支持,获利超过20余万元。其中你本人也是境外在汉东的最大舆论分发点,累计分发涉政不实舆论50条,总点击量超过200万。其中本次大风厂事件,你亲自制作视频上传,并将最原始视频发送北京一个网名叫‘扫除一切害人虫’的国外情报人员,并由它在最短时间内,向国外媒体发送了现场视频,经过国外媒体等的剪辑,最终你又将恶意抹黑造谣的视频搬运回国内,分发给你的水军集团下属人员,而你经过北京的那个国外情报人员发送出去的视频,在短短12小时内,就扩散到全世界,并经过恶意剪辑与解读,抹黑中国政府,给我国国际形象带来了巨大的打击……”
祁同伟抬手制止了梁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