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,”开门声响起。
“亮平,你怎么坐在沙发上,去床上躺着啊。”
侯亮平不说话。
钟小艾继续开口,“怎么了亮平?”
说着钟小艾来到侯亮平身边。走近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。
“亮平,你的身体还需要休养,你怎么能喝酒呢?”
“我被停职你是不是知道?”这时侯亮平抬起头看着钟小艾的脸问道。
“亮平,你去单位了 ?”
“是,我要是不去,是不是就一直骗我?我说你一直叫我回家休息 。”
钟小艾开口道“亮平,我这也是为你好,医生说让你多休息··”
侯亮平从沙发上站起身,“什么为我好,让我被停职在家就是为我好?啊?”
“亮平你,你怎么这个样子,我有什么错?”
“哼哼,你没错嘛?你知不知道赵德汉的举报都已经到了中纪委了,如果你爸出手,我怎么可能会落到 被停职的场面?”
钟小艾都有些不可置信,“亮平,你说这话什么意思,这么多年,哪次你犯错,我们家没有帮你···”
“是,每次都是靠你们家,我侯亮平一点能力都没有,是吧,你们家是不是从来都 瞧不起我?”
钟小艾气的浑身发抖,看着侯亮平眼神迷离的样子,最后受不了,摔门而出······
再说汉东这边,陈岩石的养老院。
“来。西坡,尝尝,当年的毛尖。”
“嗯,好茶。”品尝一口陈岩石泡的茶 ,郑西坡像模像样的夸赞一句。
“哎,陈老啊,这个山水集团,美女老总高小琴,后台可不小啊,听说是高育良书记的闺女还是侄女?”
陈岩石摇摇头,“他我还不清楚吗,他就一个闺女,还在国外。”
“那我听别人传的有模有样的。”
“那都是别有用心。”说着陈岩石端起自己的洋瓷茶缸喝一口茶。
“哦,对了陈老,这个丁义珍逃跑了之后,李达康从亲自挂帅到亲自上阵了,说要在一周之内拿下大风厂。”酝酿许久的郑西坡说出了这句话。
陈岩石开口劝慰道,“西坡啊,不管他们怎么说,你们一定要克制住,只要不出工厂大门。他们就没有大的麻烦,就没有大的麻烦,我呢,已经向有关部门打过招呼了,大风厂1000多工人的股权和安置问题不解决就不能够拆迁。怎么现在这,还生产不生产?”
郑西坡开口,“还在加班加点的干,那个还有两单,外贸的没做完。”
陈岩石点点头,“行啊,只要能生产就行,拆呀,肯定是要拆的,从法理上讲,大风厂已经是人家山水集团的了,拆迁的只不过是早晚的事儿。在拆之前一定要解决工人的权益问题。”
“就是啊,你说改革这么多年,我们得什么了?不就得了职工持股这么点好处吗?这还又被山水集团给巧取豪夺了。我们大伙说了,死都不干。”
陈岩石摆摆手,“这事我给李达康同志写了信。我说凯撒归凯撒,人民归人民。现在这员工持股还是49%吗?”
郑西坡低了一下头,“嗯~没有那么多了,有个40%吧。”
陈岩石点点头,“嗯,当年这大风厂改制,员工持股。还是我主持的,当时我就强调公平,我说一定要给工人一个公平和正义,我说话算数的。”
郑西坡适时地开口,“所以大风厂的工人,他们都说您是我们的恩人。您是我们大救星。”
陈岩石摆摆手,但是脸上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。
“什么大救星啊,现在这时代没有什么救星,也没有什么神仙皇帝。”
郑西坡继续恭维道“话是这么说,可现在这有几个当官的是替老百姓办事的,要不是您在那扛着,大风厂早就灰飞烟灭了。”
“哎~西坡,最后解决问题还是得靠政府。”
郑西坡晃着脑袋,“不信他们,我们就信您,您多接地气啊,您看您退休了,把钱都捐了,房子都卖了,你说现在有几个当官的像您这样的。”
陈岩石笑着摆手“嗨呦,你可千万别吹捧我,我现在已经引起官愤了。”
“那他们就不怕引起民愤吗?要是大风厂出事了,那可就,大风起兮云飞扬。”
“哎呦,西坡啊,扯远了,什么云飞扬啊,你看着天上云彩,多安静啊。”
郑西坡还想再说什么,电话就响了。
掏出手机,“喂?”
“喂,郑主席啊,拆迁队的人又来了。”
郑西坡一下子坐直 了身体,“什么?他们真的来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陈岩石赶紧问道。
“陈老,山水集团开始强拆大风厂了,现场警察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