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黎钧却没带许司柘见黎华庭和管荪晴,在第二天,许司柘打扮得犹如刚出社会的大学生,黎华庭和管荪晴一阵懵,拉过黎钧说:“我们理解你们是真心相爱,但你都快奔三了,还找这么年轻的对象,你……真是一枝海棠压梨花呀。”
“对呀,人家年轻,你……别耽误人家,他还有试错的机会,你没了呀。”
黎钧倒吸了一口气:“他就比我小一个月不到,我怎么海棠压梨花了?”
“这么显年轻吗?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“我还能骗你们吗?就那个许教授,研究地质的,反正我骗不了你们。”
两位老古董终于信了。
拉着寒暄了几句后,管荪晴认真地说:“小许呀,我们这孩子任性惯了,也就你能管住他,以后你可别惯着他,有什么大事都能给我和你黎叔叔打电话。”
“嗯,好,谢谢黎叔叔和管阿姨了。”
管荪晴愣了一瞬,这么多年从未有人叫她管阿姨,都叫她黎夫人,曾经她也是自家公司的掌权人,自从嫁给了黎华庭后,别人只记着黎华庭的荣耀,自己的工作成为了丈夫的附属,别人也连带着叫她黎夫人,这一声管阿姨似乎让她的心中有了些别的思想。
许司柘见管荪晴一直没说话,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。他刚想开口说抱歉。管荪晴就开口了:“我们黎钧有你这样的人相伴一生,是他的福分,我们很满意这桩婚事。”
吃完饭后,黎钧欠嘻嘻的过来:“怎么样,唉呀,我的魅力这么大,连你都感染到了,我爸妈那么苛刻的人都同意了。”
许司柘轻扬了一下拳头,洋装要打他:“呵,别说了,你要是早点带我见你父母,我说不定还能放点心和我父母谈婚事,现在准备的东西可多了,从今天开始就得忙起来了。”
“明天吧,今天我想让你轻松一点。”
旋即黎钧按摩着许司柘肿涨的太阳穴,今天许老师为了让自己父母满意,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,不能让他太累,等结婚后,他不会再让许老师这么累了。
阳光照耀着世界,正如法律照亮了黑暗,
另一边,秦蘭正为开庭做准备,她联系了律师,也找到了证据,到了事务所后却发现律师今天告假,正苦恼时,一个匆忙的身影闪过,秦蘭拉住那个人:“那个,你能帮我把这些证据交给江律师吗?”
金莘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些,脸色不好的人,似乎是个oga,但一股福尔马林味,不知道是工作时粘染的还是……
“您是学解剖的吗?”
“我不是,我曾经学的是生物学,现在在生物研究所工作。”
“那你的信息素是福尔马林吗?”
秦蘭一脸通红,这家伙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的?
金莘见对面人的表情,明白自己猜对了。
“这是我的名片,如果有什么和江律师解决不了的问题也可以找我。”
秦蘭拿走名片就飞身逃离了事务所,坐在车上才反应过来,给金莘打去电话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这么快就打过来了,我的意思是在生活上有什么问题打给我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“那,你现在能出来一下吗?”
“好啊”
金莘到了楼下,被秦蘭一把拉过:“你刚才那么非礼我,不得请我吃顿饭呀。”毕竟以前的工资都用来采购器材,材料什么的,存款也存在银行取不出来,本想着好好存钱买房,却把自己逼死了,这个不讲理的律师怎么也要补偿自己。
“好啊,不过我要承担你从今往后的所有伙食。”
“真有这么好的事?”
“有啊,我追求你,要请你吃饭啊。”
秦蘭愣了一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要追求你的意思啊。”金莘想,这个没良心的人啊,当除父亲做慈善资助秦蘭所在的福利院,金莘当时看见的是一个被别人冷落,欺负的小可怜,她赶走了那些欺负秦蘭的人,秦蘭当时名为秦斓,少时金莘问她:“你的名字按理来说应该是祝你一生精彩的吧?”
“哪有那么多意义,院长捡到我时看见写这‘人生应五彩斑斓’的报纸给我起的。”
“那你喜欢这个名字吗?”
“我不喜欢,这个字更像是对我的讽刺,应五彩斑斓的人生却在这福利院跌跌撞撞的成长。”
“那你想改成哪个字,我推荐一个吧,‘蘭’,是‘兰’的繁体字,既有兰花的高洁,而且挺难写的,别人没办法写小纸条欺负你了。”
金莘边写边说。
秦蘭开心的说:“那就这个字吧,他们说嫁了人就能不用再艰难的活着了。那,我能嫁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