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是影响力,懂吗?”
“懂,懂。”大卫连连应下。
“很好。”斯特林见林恩已经回复邮件,继续说道,“之后你去趟加州,我的人会接你,需要给你做些培训。”
“好的。”
斯特林提的要求越多,大卫心里反而越踏实。他清楚,要是自己对斯特林没用,对方根本懒得费这些功夫。只要还有利用价值,就能拿到足够的回报。
反之,若是哪天没用了————就象文森特对自己那样,离被彻底抛弃也就不远了。
“恩。”斯特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,语气陡然转沉,“就说到这。之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直接联系,你也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大卫咽了口唾沫,从斯特林的语气里,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。
斯特林挂了电话,陷入了沉思。大卫能不能如预期般掀起波澜,还需要时间验证,他不过是先布下一枚闲棋。
说到底,茶党运动的诞生与壮大需要特殊土壤,眼下主流舆论还在歌颂摩根大通收购贝尔斯登是挽救了国家,民众不满的情绪被舆论下意识的隐藏起来。
次日,大卫在纽约见到了弗兰克他是专程来接大卫,顺便调查文森特的。弗兰克安排妥当后,大卫便动身前往加州,接受林恩的舆论培训。
恰好大卫早年曾旗帜鲜明地支持过LGBT,在林恩看来,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完美背景。
大卫完全可以从“被LGBT裹挟的受害者”视角反戈一击,同时以“被纽约豪族排挤的平民议员”身份,顺势评击纽约州乃至联邦政府的权贵勾结。
总之,大卫要以洗心革面的姿态重回公众视野,再用些似真非真的谣言带起节奏。加之林恩手头的“Q”账号可以为他引流,用不了多久,大卫或许就能成为舆论场上的新星。
但林恩始终没弄明白,斯特林为何特意交代,要大卫在节自里不分驴象、一并批判,甚至在经济政策、财政开支等议题上,对象党下手更狠。
不过林恩有个最大的优点一执行力强,从不追问。这也是斯特林放心让他操持舆论,甚至把虚拟货币的事交他打理的原因。
大卫的电台兴起还要一段时间,国会山这边却先起了波澜。
麦凯恩专程赶回来,结果第一次听证会上没捞着任何表现,心里本就窝火,调查后又发现罗姆尼和赫卡比都跟斯特林有所来往,这让他越发焦躁。索性推迟了宣传计划,打定主意要在国会山堵到斯特林,好好谈一谈。
机会终于来了。午餐时间,国会山地下食堂里,麦凯恩端着餐盘重重放在斯特林面前的桌上。
斯特林抬了抬眼:“麦凯恩议员,你好。”
“我很不好。”麦凯恩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是吗?”斯特林瞥了眼他餐盘里的大块牛排,“可看您的胃口,可不象心情不好的样子。”
麦凯恩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,放缓了语气:“斯特林议员,看到你,总让我想起年轻时候。那时候我也象你这样锋芒毕露,觉得世界都该围着自己转,直到现实给了我一耳光才明白,这世界有它自己的规矩,不是谁想改就能————
“麦凯恩议员。”斯特林突然开口打断,“请问您第一次当选议员时,多大年纪?”
麦凯恩愣了一下:“四十六————”
“哦。”斯特林挑了挑眉,语气轻挑,“那我提醒您一句,我今年二十七。您继续说。”
麦凯恩当即脸一黑,“我承认你很年轻,这个年龄当选,确实很了不起,但————”
斯特林放下刀叉,直视着麦凯恩:“麦凯恩议员,要是想拿资历跟我说教,大可不必。你也年轻过,该知道年轻人听不进那些过时的经验。”
“抱歉,我吃完了,您慢用。”说着,他起身就要端盘子。
“斯特林议员!”麦凯恩提高了声音,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?”
食堂里的喧闹声瞬间低了大半,邻桌几个议员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。
“对着干?这话从何说起?”斯特林摊开手,一脸茫然。
“你明知道我专程回华盛顿,就是为了这场听证会——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斯特林再次打断,“麦凯恩议员,你总不会是来抱怨我抢了你的风头吧?”
“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。”斯特林重新坐下,絮絮叨叨,“我们当议员,唯一的职责是代表民众利益,哪能总想着出风头?您是不是年纪大了,把初心忘了?依我看,象您这岁数,回家颐养天年多好,非要掺和大选,在全美跑来跑去耗精力,小心折寿啊————”
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,麦凯恩只觉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