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爱丽。”雷克斯面色凝重,“这次象党内讧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,党团领袖选举难产,这在历史上尚属首次。”
“您认为此次纷争会引发第三次党派分裂吗?比如像上世纪初进步党从象党分裂,或是70年代民权运动导致驴党分裂那样?”
“目前无法直接下结论,”雷克斯措辞谨慎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:若象党内部持续内耗,明年大选大概率会失利。更严峻的是,若党内无法涌现强势政治人物,分裂风险将显著上升。究其根源,大统领乔治的一意孤行是矛盾导火索,他若真有担当的话,我认为他该为党派分裂危机主动辞职谢责————”
“啪”地一声,乔治按灭遥控器,铁青着脸转向约翰:“一周了!紧急拨款法案为何还没送到我桌上?”
约翰咽了咽口水,不敢作声。
“一周时间了!”乔治忍不住提高音量,“你居然还没有跟驴党达成一致吗!
”
乔舒亚这时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,““总统阁下,驴党坚持要设置撤军日期,寸步不让。约翰以代领袖身份谈判,本就受限————”
“你当初怎么保证跟我的?”乔治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,“说保下约翰就能拿到法案,结果呢?我只看到CNN天天骂我,党内乱成一锅粥!”
乔舒亚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恰在此时,办公桌电话骤响。乔治扫了眼来电显示,一把抓起话筒:“闭门会议结束了?新领袖是谁?”
约翰和乔舒亚只见乔治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煞白,最终“砰”的一声将话筒摔在桌上。
“大统领——————”约翰心提到嗓子眼,这通电话直接关系到他能否卸下代领袖的重担。过去七天,他与南希的谈判陷入僵局,对方精准拿捏他急于脱身的心态,在撤军日期条款上半步不退。此刻的约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动用所有关系网、拼尽全力保住职位的人,代领袖的位置如今像块烧红的烙铁,他只盼着能有新人赶紧接手,让自己解脱。
乔治喘着粗气,冷冰冰的说道:“恭喜你,约翰。你的代领袖任期,又延长了一周。”
约翰一听大惊,“什么!”
“吃惊?”乔治冷笑,“这次倒是有三人参选,可惜最高票才63票,连三分之一都不到!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约翰喃喃着,难以置信地摇头,“罗伊呢?他该当场宣布重新投票啊!”
“我们的党鞭?”乔治冷笑一声,怒意更盛,“他忙着劝架时挨了三拳,现在正被救护车拉着去医院呢。”
乔舒亚瞪圆了眼:“又————又打起来了?”
“不然呢?”乔治语气讥讽,“我也算开了眼,原来阿美莉卡的国会议员最擅长的是拳脚功夫。”
“大统领,媒体那边————”乔舒亚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现在打开电视,说不定还能看到插播新闻。”乔治冷哼一声,“你要看吗?
”
乔舒亚讪讪闭嘴。
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语气疲惫:“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话。”随即看向约翰,“如果————我是说如果,我们退一步,能不能让驴党尽快提交法案?”
约翰惊得抬眼,没想到乔治会主动退让。
“万万不可!”乔舒亚立刻打断,“军方不会同意。就算法案通过,五角大楼也能找借口拖延,到时候更难收拾。”
“我会和彼得上将、戴维将军沟通。”乔治摆了摆手,“他们会理解我们当下的处境。”他盯着约翰,“你有把握吗?”
约翰尤豫着点头:“如果这样,我能在半个月内————”
“太久了。”乔治直接打断,“一周。我要在下一次闭门选举前看到法案通过,让你的接任者没后顾之忧,听明白了?”
约翰抿紧嘴唇,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“行了!”乔治挥手驱赶,赶紧去办,别在这碍眼!”
H—210会议室外,议员们三三两两散去。几个举着拳头的议员被同伴围着恭维,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。
“真是疯狂的一天。”乔安摇了摇头,“国会山都快变成八角笼了。”
斯特林耸肩:“现在跟街头帮派没区别。在内讧的帮派里选话事人,靠的从来是拳头硬。”
他瞥了眼聚成几团的人群,“依我看,这场闹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
“要我说————”斯特林撇了撇嘴,“这场闹剧恐怕要持续好久。”
克雷格皱眉:“下周也选不出领袖?”
“这不明摆着吗?”斯特林冷笑,“都动了手,谁肯先退让?谁还不要面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