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看到了斯特林的诧异,塞缪尔笑了笑,主动提出一个问题,“你认为,我当初是怎么从德州小镇,走到国会山的?家族支持吗?”
“不,当初家族正在联合贝克家族一起,全力推进老布希上位,那时候家族可没多少馀力来关照我这种人。”塞缪尔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,“在那个时间点,只有科赫兄弟的PAC(政治行动委员会)慧眼识珠,看中了我这个马歇尔家族的弃子,从此才一飞冲天。”
斯特林咽了咽口水,他
难怪克莱顿一直留守在马歇尔小镇上,而塞缪尔更是一年只会有圣诞节那段时间返回德州,其馀时间全部待在华盛顿。
原本斯特林还以为是议员工作繁忙,可仔细想想,众议员光是每年真的正式休假就超过80天,这还不包括各种临时休会的情况。
塞缪尔每年有着大量空闲的时间,按照德州传统,至少也会与家人一起度过一个长假期,可斯特林从小到大,在他记忆里只有父亲克莱顿一人的身影。
“怎么,很不可思议?”
“不,我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。”斯特林老老实实的回答,“我以为你跟我父亲的关系会很好————”
“克莱顿啊————”塞缪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“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我和他都已经成老头子了,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,更何况,你作为小辈,还是不要插手我老一辈的恩怨了。”
斯特林心情复杂的点点头。
此时,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停到了两人的面前,车门打开。
塞缪尔率先上车,说了声:“走吧。”斯特林紧随其后。
轿车在K街中段的一幢深灰色写字楼前停下。斯特林通过车窗,看到了玻璃旋转门上方的铜牌——阿美莉卡繁荣(AFP)。
这栋九层高的建筑原本是老报社旧址,去年被改造成现代办公室,并将他们一手创办的PAC设立于此。
在前台的引导下,塞缪尔叔侄俩来到一间装修朴素的会客厅。
“请稍等,查尔斯先生5分钟后到。”
塞缪尔挥了挥手,让前台自行离开,随后看向斯特林,“什么感觉?”
斯特林打量了一番,这才发觉所谓的朴素只是第一印象,仔细一看,正面墙都采用了一整块的砂岩浮雕,上面看似自然的图案却是抽象化的石油渠道,造价不菲。
摩挲了下沙发扶手,斯特林说道:“很有趣,看似朴素却内含乾坤。”
塞缪尔十分满意的点点头,“是的,就象PAC一样,普通民众只能看到他们自诩为言论自由的代表,但深入了解后才能惊讶的发觉其背后的真相。”
塞缪尔自然地从茶几上拿起一根备好的雪茄,点燃后吞云吐雾斯特林一看就知道塞缪尔恐怕经常来这里,与科赫兄弟谈天说地。
“哈哈哈,抱歉,抱歉,我有个紧急电话眈误了。”
查尔斯推门而入,随后看到斯特林就眼睛一亮,“哦,这
斯特林猝不及防地被握住手,只好尴尬点头,“你好,查尔斯先生。”
“哎,不要叫我先生,我跟你叔父塞缪尔可是老相识了,直接叫我名字就好。”查尔斯摆摆手,随后看向塞缪尔,“塞缪尔,也不是我说你,我早就想认识下你的晚辈了,你却老是推三阻四,不够朋友。”
塞缪尔叼着雪茄说道:“都是不成器的晚辈而已。”
“你啊!”查尔斯佯装不满的指了指塞缪尔,随后坐到沙发上,“斯特林,说说看,灾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我之前一直在国外处理生意,等回来后才知道这个事。”
斯特林看了眼塞缪尔,发现叔父没什么额外表示后,才开口说道:“情况很不乐观,整个新奥尔良市已经成为一片泽国,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有600多人遇难了————”
“这样啊。”查尔斯神情凝重,“可我看新闻,不是说市区的洪水已经退去了吗?”
斯特林摇了摇头,“那只是一部分,受灾最严重的下九区,到昨天积水至少还有2米多。”
查尔斯眉头微皱,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,“情况听起来很糟糕啊。”
随后俯身从茶几抽屉里抽出支票簿,沉思几秒后写下一串数字,递到斯特林面前,“我能力有限,50万刀,算是为灾区做一点贡献。”
斯特林低头看了眼支票,又抬头看了看叔父塞缪尔。
塞缪尔吸了一口雪茄,“看我做什么?收下吧,到时候多帮帮灾区就是了。
“”
斯特林这才将支票收入怀里。
查尔斯则看向塞缪尔摇头笑道:“你啊,怎么还倚老卖老的指挥起晚辈了。”
紧接着扭头对斯特林说道:“你都这么大了,别事事都听你叔父的,得有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