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“没谈过。”
    江澈看了眼指向自己的转盘指针,抬起眼,对上谢之闻的视线,略作停顿,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谢之闻挑眉,上身后仰,让出茶几前的位置,掌心朝上抬了抬,示意他请便。

    周砚川把谢之闻抽到的那张卡塞回牌堆,眼神在两人之间转着,手上利落地洗了把牌,然后把真心话卡牌推到江澈面前,手一划,牌面如扇面散开。

    江澈垂下眼,指尖在牌面上悬停一秒,没有犹豫,顺手抽了一张出来。

    是个很常规的恋爱爆料问题。

    【上次接吻是和谁?】

    谢之闻看见牌面的那一刻,眼眸微微眯了眯,不自觉地握紧了垂在腿侧的手。

    虽然,他想和江澈玩真心话的初衷,就是想以此知道一些,过去江澈和祝今樾之间,他不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但直白露骨的问题摆在面前,他竟有些不敢去听,不敢去想。

    周砚川和陈叙白看到牌面,对视一眼,齐齐坏笑起哄,甚至还吹起了口哨。

    “这张牌,可是继小白那张牌之后,抽到尺度最大的了哦。”

    “愿赌服输啊江总,可不能临时换喝酒。”

    祝今樾和许枝禾都安安静静地没说话,相比之下,两人的反应是稍微有些不同的。

    许枝禾虽然没说话,但脸上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
    而祝今樾,则是一脸淡淡的神情,看似不在意,但落在谢之闻眼里,莫名就有几分缄默的意味。

    谢之闻垂下眼,连祝今樾的脸也有些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生怕在听到江澈的回答之后,他一时没控制好情绪,也怕在祝今樾脸上看到他不愿看见的反应。

    反观抽到这个问题的本人,倒是淡定得多。

    江澈漫不经心地把牌推回去,声音平平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?”周砚川第一个跳起来反问,“是没接过吻,还是没谈过恋爱?”

    谢之闻也是蓦地一愣,攥紧的手心渐渐松开。

    但仍然屏着一口气,等待着江澈接下来的回答。

    照理,这算是下一个问题,严格来说,江澈就算拒绝回答,也是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但江澈只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十分慷慨大度地回答了周砚川的问题,“没谈过。”

    这下轮到陈叙白跳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靠,原来江总和我一样,也是母胎solo啊!”陈叙白激动地握住江澈的手,颇有一种老乡见老乡的宿命感。

    江澈被他握着手上下晃,无奈而又坦荡地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之闻坐在旁边,仍然微微低着头,垂着眸,但手心彻底松开,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枝禾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呼,憋死我了,早知道你们会是这个反应。”

    “你早知道?”周砚川转头看向她,顿了顿,又转向祝今樾,“你也知道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祝今樾点头,“很多人都不相信,但江澈真是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这谁能信呢?”陈叙白啧啧感叹,“我以为我二十七岁都没谈过恋爱,已经挺说不出口的了,江总好像比我还大四岁吧?”

    许枝禾没忍住大笑,“是啊,江澈哥,三十一岁的大龄剩男了啊喂。”

    祝今樾也笑着摇摇头,“哎呀,没办法,我之前都替叔叔阿姨催过他,愣是不着急呢。”

    谢之闻这才抬起头,侧眸去看祝今樾脸上的笑容。

    是坦率的,真挚的,不含任何的隐秘。

    他自嘲地低笑一声,圈紧了搂在她身侧的手臂,把人往怀里抱得更深一点。

    江澈笑笑没说话,对熟人的打趣照单全收,像是对这样的场面已经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周砚川看着他,“嘶”了一声,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,“怎么会呢,就凭江总这条件,一表人才,追你的女生不会少吧,眼光这么高,一个都没看上?”

    江澈还没回答,陈叙白倒是先替他反问回来,“周哥,还说江总呢,你不也是,追你的人那么多,你有看上的吗?”

    “诶。”周砚川拧着眉睇过去,“说江总呢,扯到我身上干嘛?”

    江澈淡淡笑了下,“也没什么,就是工作忙,之前一直在国外,也没考虑过这方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特别能理解你,真的。”陈叙白倾过身,端着酒杯朝江澈斜斜一点,“来,江哥,我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江澈也端起酒杯,和他轻轻碰了一下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这茬话题就这么翻过篇。

    后面又玩了几轮,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,玩久了也没太多兴致。

    晚些时候,驻唱歌手上台演出,喧闹的舞池渐渐消停下来,从楼顶射下的光束集中在一楼中央舞台上。

    一群人坐在二楼窗边卡座,正对着楼下舞台,是最佳观众席位,还是私人包间。

    周砚川收起了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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