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多问。

    可她已经不是十八岁的明媚少女了，他也不再是那个骑着单车载着她逛遍南城的校服少年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一切都和以前一样？

    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见她沉默，谢之闻微微蹙眉，侧过身，低下头，以快要贴到一起的距离，抵在她的额前，“怎么，做不到？”

    祝今樾长睫颤了颤，慢慢抬起眼，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漆眸，抿了抿唇，“没有，我尽量。”

    谢之闻定定地看着她，似是对她的这个回答谈不上满意，也谈不上不满意。

    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祝今樾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发慌，默默撇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她刚偏过一点脸，下巴蓦地被他钳住。

    谢之闻虎口卡着她的下巴尖，稍稍用力，把她的脸又转了回来。

    直直地面对他。

    如此近的距离之下，两人的呼吸都悉数喷洒在对方脸上，流转在其间这一条窄窄的空隙之中。

    祝今樾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但仍能感受到温热拂过鼻尖，像是羽毛，轻飘飘地撩过她的心尖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太短，我没时间陪你慢慢适应。”

    谢之闻沉声，黑眸微眯，“既然答应了会尽量做到，那就别躲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他蓦地低下头，吻住了祝今樾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