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灵闻言瞬间收敛了心底的小期待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行，那我负责由头，向晚姐你负责谈。”
向晚突然觉得自己也挺对不起钟灵的。
人家小姑娘本来在邵氏干的好好的，平平稳稳的干下去也稳定，说不定还能升职。
就因为她跟邵寂野分开了，钟灵先是去了徐艺珍那边上了几个月的班，她回国之后又义无反顾地来了天隆集团。
每天累得要死，周末还得加班，待遇也没比在邵氏好多少。
向晚说：“下个月我让人事部给你调薪。”
钟灵却摆了摆手：“公司现在正缺钱呢，先不着急。”
向晚更内疚了：“那我分你点股份吧。”
钟灵哈哈笑：“这个我看行，不过以后再说吧，时间不早了，我们得赶紧过去了。”
两人没有再多说多余的闲话，向晚踩下油门，车子一路朝着城郊的桃林水库行进。
二十多分钟后，车子稳稳停在桃林水库岸边的空地上。
向晚熄火下车，抬眼环顾四周。
秋日的水库岸边空旷开阔，人烟稀少。
没看到冯总的身影，也没有他的车，显然他还没到。
钟灵走到向晚身侧，轻声开口：“冯总应该还在路上，他这个人钓鱼瘾很大的，今天肯定会来，我们等一会儿就好。”
向晚点了点头，目光平静望向辽阔的水面。
大概等候了十余分钟，远处一辆黑色豪车缓缓驶来。
车门打开，冯总率先下车，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年轻女孩。
女孩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穿着很洛丽塔风的裙子，妆也很重。
看着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。
她全程紧紧依偎在冯总身侧，一只手牢牢挽着冯总的胳膊，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，脑袋微微贴着冯总的肩头。
尽管年纪差了二三十岁，但……不像是女儿。
冯总抬眼，目光精准落在伫立在岸边的向晚身上，只淡淡扫了一眼，就了然一笑。
在商场混迹多年，他阅人无数，一眼就看穿了向晚的来意。
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淡笑，语气带着几分商场老油条的轻佻：“向总今天应该不是来钓鱼的吧？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费这么大心思，我身边从来都不缺主动靠近的女人。”
身旁的年轻女孩闻言瞬间抬眼，目光直直看向向晚，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敌意和提防。
她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向晚。
向晚今天只穿了一身简约朴素的休闲装，连妆都没化。
她心底的优越感瞬间滋生，她微微扬着下巴，轻蔑地笑了一下：“姐姐既然有求于人，也不打扮一下？还是说年纪大了，已经没有打扮的心气儿了？”
钟灵当即脸色就有点变了：“妹妹，你也没多年轻吧？脸上的粉都快糊上了，你是刮大白的吗？”
向晚拉了一把钟灵，示意她不要跟那个女孩吵架。
她看向冯总，语气十分诚恳：“冯总，我今天专程来，的确不是来钓鱼的。但我也不是想走什么旁门左道的路子。天隆集团目前的项目前景清晰，只是临时出现资金缺口。只要您愿意出手注资支撑，我可以特意为您提高项目分红比例，利益方面，我可以给到您最大的诚意。”
冯总听完向晚这番话，看她的眼神倒是正色了许多，不再那么轻佻。
之前他也听过圈子里的传言，说向晚为了拉资金，精神打扮去见了李经理，谁知道最后可能是价钱没谈拢，她最后还给李经理开了瓢。
要他说，这个圈子里的男人从来不轻易结婚，结了婚的一般都是慎重考虑过的。
要么是收心好好过日子，要么就是有自知之明不管男人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的。
只有这个邵太太是个另类。
她走的是邵老太太的路子，相当于包办婚姻。
邵寂野这个人谁都知道，妥妥的混不吝，大写的混世魔王，这个老婆是老太太强行塞给他的，估计后面说的那些恩爱的话也是因为这个。
这两个人妥妥的塑料夫妻。
之前他也以为这个向晚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，无外乎用美色来达成目的。
可今天见了一面，到跟他印象里的有所区别。
“向总怎么才能保证这个项目一定会盈利？”
“我不能保证，”向晚说：“但海外AI项目的前景是邵总都看好的，这一点冯总应该知道。”
这个理由，倒是让冯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明显的动心。
他沉吟两秒，显然是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