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於“炁”的猜想被证实,让他更清晰看到人间前路的艰难。
但当他再抬起头时,眼神中却没有丝毫迷茫。
师父说的对,自己要先做好力所能及之事。
眼下他也做不了什么,就別瞎操心了,且先专注於武道。
但是!
如若特质带来的“炁”之变化,真能对人间维度进行修补。
孟传觉得,他的身上就被赋予了新的责任跟义务。
若能为之,从某种意义上讲,蓝星上百亿同胞当中,或许目前仅有他能做到。
他不做,那还能等著谁来做
是被谁掠夺走
寰宇魔神上昊,从“光”中诞生的宇宙先天神明。
执掌【元初造化、万象生源】至高法则,生命等级达到十一阶的极端恐怖存在。
仅仅是其投影,堪称悬在整个人间头顶的利刃..
肉眼可见的危险,孟传心里门儿清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不能当这“缩头乌龟”啊...
人间是他生长的地方,这里有他的亲人、女友、师长和朋友。
孟传的武道之路,从不是为了独善其身。
有如此大用,更不能袖手旁观。
但光喊口號,也不是他的作风。
“两条线走,首先明確特质到底能否產生或者是带来。
一旦確认,要加快找寻和修行破限特质与“炁”有关的功法,这一点要格外上心,隨后进行研究和开发。
至於第二点,最为关键,便是用进行补天的实操...”
他至今都不知道,打爆上昊笼罩在蓝星上空的投影,需要多么强大的实力。
但暂且做不了这“挽天倾”之人,做“补天”之人也行啊!
孟传心中火热,却一直在內心反覆自省,按捺衝动。
告诫自己在施行第二点的时候,一定要慎重再慎重。
“从那日在武当山的霸下意象世界经歷,我可以得知,与上昊处於同等层次的【緋红魔神】,招手就能炼化整颗高等星球”。”
那片水世界,远比人间强大太多,曾经是十阶存在玄武大神的故乡。
可依旧被魔神轻鬆玩弄於股掌之间。
“由此推论,上昊的本体有著绝对实力,能够轻鬆灭了蓝星,但蓝星对於他的威胁”,却远不至於亲自动手的程度。
对上昊而言,面对蓝星就像是人类面对蚊子时的態度。
蚊子太过於渺小了,人类懒得去管,点燃蚊香或是喷些花露水即可,上昊给蓝星笼罩自身投影,掐灭炁的道理与之同样。
身为眼中的螻蚁,我再是发展壮大,在袖眼里也不过是大点的蚊子,无足掛齿,可如若去动“炁”被发现了,举个不恰当比喻,就好比能喝花露水的蚊子被人类察觉,恐怕就要引起上昊的好奇了..”
所以...
悄悄的来,打枪的不要..
“如果我不去动被上昊封锁的,应该不会被祂发现吧...”
孟传最后思忖著,一边平復心神,转念记下定光师父所说的另一件事。
“师父刚才所讲的,关於崑崙山脉的最后消失,也是一条重要线索..
待实力提升到一定层次,我得去那边看看。”
崑崙山脉的主脉部分如今魔巢遍布,早就成了天魔大本营,人间绝地。
就如同自家门口,【祖龙】势力盘踞的秦岭山脉深处那样危险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去,就是找死。
“还是实力不足,一切需从长计议啊...
”
三月的天,雨水绵密。
孟传索性走出修行室,倚靠在武协走廊的窗户旁边透气,和师父继续询问著关於“煞气”之事。
天色渐渐暗沉,铅云翻滚,隱有风雷之声。
.
孟传將一只手伸出窗外,轻轻抓握,就有一大团雨水气机氤氳不散。
大雨即將要到来..
关上窗户,回到修行室中央盘膝坐下,孟传收敛心神,专注听电话那头定光师父讲述。
面对徒弟的请教,定光的声音平和而清晰:
【既然你问起煞气,为师便与你分说一二。
所谓煞,乃是天地间极端能量的代称,而非某一类“气”的专有称呼,你若想辨別其种类,需先明其本源,老衲传你一段心法,你且静心记下。】
【多谢师父。】
孟传屏息凝神,只听电话那头,定光师父缓缓念出一段音节古朴、节奏独特的口诀,像是心经咒语,但要简单许多。
定光师父重复念了三遍,他彻底记下。
这口诀不长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