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难头戴覆钵僧帽,压住了凶煞眉宇,比往日看著要和善许多。
他也是来学习神功的。
哪怕是早就入门的神功绝学,关於道的內容向后推衍卡壳,还得时时来达摩洞,借功法神意体悟揣摩。
见到孟传也出现在这儿,释难似乎一点都不稀奇,笑道:“你今日也来学习,是准备修行什么?”
“般若龙象功,晚辈敬仰这门天下第一横练许久,心痒难耐啊。”
释难沉默少许,连连点头嘆道:“嘖嘖...没练的人都是这么想的,练了以后才知道这门绝学究竟有多么的难...”
但他话锋一转,旋即又道:“不过老被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,能创法那什么坐忘神功,绝对是修行般若龙象的好苗子!
对了,疯魔棍法你练的如何了?”
孟传自信一笑。
伸出手,乌光粒子聚在掌心聚合,伏魔將出。
“那是相当的霸道了,我给师傅舞一段,看看成果?”
“別別別!阿弥陀佛一快收回去,改日去菩提院再练,你小子又想闯祸!”
释难见他欲要掏出傢伙事儿,当即神色一紧,嘴里跟连珠子弹似的吐露而出,叫他克制一下自己。
孟传听劝,粒子当即在掌心散去。
同时心里纳闷,他还啥也没干呢,再加举重若轻之能,不至於此吧..
难不成白宝师傅所说的授法之人,定光师兄,其秉性就如此严苛?
在人家地盘,就得守人家的规矩,孟传老老实实跟著释难往深处走。
半道上,释难见他彻底老实,但回想起他往日行径,还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提醒:“你心里提前想好,假若见到玄牟方丈什么样,你一会见到定光师兄就表现得什么样。”
天王之躯,比肩大圣?
“明白。”
孟传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与此同时,这个所谓的定光师兄在他心里,悄然再蒙上一层强大且神秘的面纱...
殿內深处,间隔十米从墙龕上凸出的火烛照亮此处。
孟传左右摆头,小幅度打量。
处在个中的凝重氛围內,不自觉压低了呼吸。
目光沉静地扫过,深处不再似经堂模样,而是天然石窟。
一张张陈旧蒲团铺在地上,好几张上面坐有早就到来的高僧。
闭目诵经,散发的无形气势让孟传微微一滯,竟是一个比一个强,一个比一个猛。
他们最次都是宗师,更是当中好手,还有不少第五大限的少林尊者..
除此之外,空著的蒲团更多,上面可见经年累月跌坐形成的浅痕。
越往洞壁深处走,愈发狭小,火光被侷促著显得更亮,一颗颗“滷蛋”排成行,反射油亮光泽。
孟传和释难停下脚步,自觉排在这些僧眾的身后。
他轻咳一声,欲要压低声音,但这声咳嗽都在寂静环境下显得尤为刺耳。
作罢,他乾脆贴面传音:“释难师傅,咱们就在这排队,等定光师兄一会儿出来传功?”
释难回首,朝他点了点头,同时伸出手在嘴前比出“嘘”的手势。
孟传的脑海里,同样接收到释难小声传音:“定光师兄每日定时定点传功,咱们来的早些,是第一批,稍作等待即可。
不要说话,別打扰其他从昨夜揣悟至今的僧人。
“”
话说完,他见释难瞥眼那些个有僧打坐的蒲团。
孟传点头,表示听懂又明白。
当中僧人的气
咳咳...
孟传吃一堑长一智,今日学完就走。
还不知这定光师兄何时出来,本欲站桩等待,又担心“大动静”惹来麻烦,他便耐住性子,心中思索起真武之理消磨时间。
时间流逝,他身后也渐渐开始上人排队。
除了他之外,今日来学神功者皆是宗师以上,竟隱隱出现人头攒动之势。
佛门少林之底蕴,可见一斑...
不过顶层力量还是差些了,开始落后於四方联大。
北联大一门双圣,才是如今最为强大的“武道势力”!
除去白宝师傅背书,这也是孟传能够在少林寺“到处浪”的稳定保障。
不谈类似慧远那样的魔怔人,谁不得卖他身后的隋校长、老剑圣几分面子?
“等等,玄牟方丈入圣不知多少年了,堪称积年老圣”,和三丰祖师同一级別的人物,会不会一个能打俩...”
正无聊的胡思乱想,他忽地耳廓微动,又一道声音传音入耳。
这道传音,来自后方刚来排队的人影。
“別耍怪,耐心点,一会儿见了定光师兄,老老实实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