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想不明白。
孟传拱手承让,而后跳下擂台离开。
今日就到这儿了,最近一个礼拜,他天天都会抽出时间,当擂主等待其他人组队挑战。
一方面是修行之余,不能落下实战。
另一方面,他手上的两门三流五行拳,也到了破限关头。
想要加快破限进度,最近自然感悟方面受天气限制,但在实战中,亦能找寻到出路。
当然,说不定还有“国家特派员”在暗中观察,他得表现一二.
华青池。 孟传刚一回来,碰到半月未见的熟悉身影。
“陆师回来了?”
“呼回来了,赚点战功可真不容易。”
陆逐霄面露疲惫之色,顺道去孟传院內坐下。
他这一次出动接近半月,才赚了两千战功。
越想,陆逐霄心里越发苦涩:
“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这么变態,一个礼拜,接近六千战功”
一只上位天魔才价值几十战功,怎么做到的,这都不是人了吧.
孟传看出陆师的心思,调转话题道:
“陆师,城外的寒鸦魔巢,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【寒鸦】,是永安城外,最新交匯碰撞出的二级魔巢。
不仅仅是这一座,隨著史无前例的冬季低温,天魔界与人间的交匯愈发频繁。
全国各地的【极寒天】天象魔巢,都如雨后春笋般节节冒出。
光是三秦大地,就足足有三座新生的极寒天象魔巢。
除去寒鸦,还有甫城外,同样的二级魔巢【雪魔鹿】。
以及秦岭山脚下的三级魔巢,【铃女】。
听闻孟传所言,陆逐霄感慨道:
“你別操心了,两座二级魔巢已经被完全镇压。
就剩下铃女,由於节点离秦岭的终极黑暗太近。
为免节外生枝,目前被守备军封锁著,等待大圣抽出时间处理。
咱们北联大主要负责的寒鸦魔巢,其內巢穴之主大魔,被老董、和那个新来的形意大师联手击杀,现在就剩收尾工作了。
唉,小孟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废物。
老董跟我一般大,他都快要衝刺宗师了,我却迟迟突破不了三限,唉.”
孟传劝慰道:
“陆师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陆逐霄苦笑著摇头,他望著面前的高壮人影。
恐怕.他现在连这小子都打不贏了吧.
“行了,你小子好好修行,早日破二才是最关键的,魔巢的事情不用你去管。
像你这种武道天才,国家都盼著你们后期发力。
一个武道宗师、天王,顶的上成千上万个像我这样的人。”
“陆师.別这么说”
看得出来,陆逐霄的心情不太好。
孟传只能伸出手,向他发出男人之间的邀约。
“陆师,来打一场吧!”
反正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打拳。
“.你他娘的,別给我火上浇油了。
我从魔巢刚回来也累了,明天再说吧,拿上枪,明早八点,荷花溪边见。”
“好。”
望著陆师的背影,稍显落魄。
孟传抿了抿嘴,他也无能为力。
“陆师.目前离三限应该是卡在桩功上了”
桩功,是每个武道家都避不开的老大难。
形意二限大家,站【三才地桩】。
在內视的情况下,要將人体经脉当作大树的主干。
一限完成的六窍连通,当作从经脉主干伸出的六条,【主枝】树杈。
二限的桩功目標,就是在此基础上。
从主枝树杈上分化出355条【侧枝】,直至长出整座大树地上部分的轮廓雏形,方才算是修行圆满。
相较於一限地桩,每日经脉的回缩速度。
二限桩功“衰退”速度更快。
若想保持可观的桩功进度,每日八小时站桩雷打不动,相关开脉丹药亦是必不可少。
陆逐霄,几乎把所有的家当,都投入到开脉当中去了。
为破三可谓是拼尽全力。
但二限地桩,可不是那么好站的。
桩功痛苦,並非是一句空话。
其对肌体、心智、毅力的考验贯彻武道生涯。
若想把每日的桩功时间站满,对肌体,也就是三花之精有著基础要求。
陆逐霄每日站五个小时,已经是身体极限。
只能坚持服用开脉丹,一点点让经脉主枝生出新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