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历朝历代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可这,公平吗?
难道身为女人,就该欠着男人吗?
议论声越多,宋大柱就觉得越开心。
李晓娟是个好女人,她经不起这样的议论的。
除了嫁给他,她别无选择。
可即便走出去别人对她指指点点,但李晓娟打定了主意不会和宋大柱和好。
谎话连篇的男人,她怎么何能会嫁?
宋大柱见舆论没能把李晓娟逼回来,反倒让李晓娟更加疏远她,便变本加厉说李晓娟哪一天哪个地方,哪个时间段和自己在一起,说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一般。
他以为,只要这样做,只要李晓娟成了人人喊打的娼妇,她就会服软,主动来找自己求和。
只是他没等来李晓娟的服软,却等来了单位领导和治安同志的召见。
李晓娟报公家了。
她要拿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。
宋大柱被带到治安室的时候,还满不在乎地嚷嚷着:“我和李晓娟是你情我愿的事,你们管得着吗?”
宋大柱依旧大放厥词。
但治安同志经过调查走访,李晓娟每天除了出去进货,就是在自己的店里从早忙到晚,根本没有时间和宋大柱单独相处。
而宋大柱所说的那些时间点,都是瞎编的。
治安同志把调查结果摆在他面前,宋大柱这才慌了神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,嘴里却还在强辩:“同志,我和李晓娟是对象关系。
哪怕那些事情还没发生,但那不是迟早的事情吗?”
治安同志眉头一皱,拍了下桌子:“对象关系?人家李晓娟同志明确表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这种说法,不仅是对李晓娟同志个人名誉的侵害,更是对法律和社会公序良俗的挑衅。
根据调查,你在老家还有妻儿,却在这里捏造事实、污人清白,这已经涉嫌诽谤和寻衅滋事。
幸亏你和李晓娟同志还没有领证。
要是领证,那就是重婚罪!”
治安同志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宋大柱心口,他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治安同志依法对宋大柱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,并责令他立即停止对李晓娟名誉的侵害,公开向李晓娟赔礼道歉,并被行政拘留三个月。
红星厂听闻自己厂里的职工居然干出这种事,所有人都大为震惊。
厂领导当即召开会议,决定对宋大柱予以开除处理。
被送去监狱的宋大柱着实没想到,这件事情,居然发展到了和自己预想完全相反的地步。
他以为李晓娟是个软柿子,捏一捏就会服软,没想到她竟硬气到直接把他送进了铁窗。
好多熟知李晓娟的人都对她十分同情。
认为李晓娟是一个很不错的好同志,但却差点被一个无赖毁了名声。
好在法律给了她公道,也给了她清白。
张文英很是赞同李晓娟的做法。
“闺女,你干得好。女人就该这样,遇到这种事不能忍气吞声。
你越忍,那些不要脸的人就越得寸进尺。
妈支持你!”
李晓娟听了母亲的话,眼眶微微泛红,却还是挤出一丝笑来:“妈,我没事。
我就是想明白了,我这个人啊,不适合结婚,一个人过挺好。”
张文英瞅了她一眼。
“一个人过是不错,无拘无束的。
但你还年轻,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着。
妈不是催你,可你总得给自己留个念想。
闺女,你看刘文东怎么样?”
闺女哪哪儿都好,就是没有自信,妄自菲薄,总觉得自己离过婚,就想着找个一般人将就着过。
可在她眼里,闺女踏实能干,长得还漂亮,凭什么不能过上好日子?
刘文东那孩子,她是一百个喜欢。
只要刘文东愿意,她就想撮合一下他和自己的闺女。
想到那道修长的身影,李晓娟禁不住心脏怦然一跳,脸也禁不住红了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半晌才轻声说:“妈,您别乱点鸳鸯谱了。
刘文东人家一个大小伙子,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我?”
“闺女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
张文英放下手里的抹布,正色道,“刘文东那孩子我了解,他不是那种肤浅的人。
他那个人实诚,能干,心眼也好,你俩的年纪也差不多。
要是你愿意,我就托人去问问。”
“妈,我现在······还不想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