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个那是不好请假才想着让晓梅过来伺候两天的,谁也没想着让她退学伺候一家老小啊。
而且这两天,还不就是我在医院伺候我爸吗?”
李文海觉得自己委屈极了。
他妈怎么能这样啊?
钱是他出的,父亲是他伺候的,他妈还想咋样?
还去找彩凤闹,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啊!
“别给我扯什么不好请假。
就你那点水平,你们单位已经将你调去后勤处了。
后勤处的工作,谁顶不了?
一天不知道好好钻研工作,就想着偷奸耍滑,领导都是长眼睛的,别以为你是个大学生就能高人一等。”
李文海;“······”
这件事,妈是怎么知道的!
他调去后勤处还不到一周,妈倒是消息灵通!
“妈,那都是暂时的。
我们后勤处的老孙上周退休了,领导让我过去先帮两天忙。
我没有高人一等,但我可是单位的技术骨干,领导不会不重视我。”
李文海脸色一变,声音都发虚了。
他因为出国的事情对单位的领导颇有怨言,也有点消极怠工。
领导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这次调岗,明面上说是帮忙,实际上就是把他从技术岗挪开,眼不见为净。
“管我是怎么知道的,以后你们别再打我闺女的主意就是。
你们几个,不管是谁,只要家里有点事,没有那个领导会为难你们,不给你们批假的?
以后别再找借口说自己工作重要,你们心里那点小九九,我还能不知道?
李文海你是在医院待了两天,那是你自愿的吗?
不,你根本就不愿意。
但李文军不管,晓梅不愿来,你没办法才留在这里陪着李建国的。
你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,可你不敢说,因为你知道,你要是敢撂挑子走人,你爸这摊子事就没人管了,别人会戳你的脊梁骨。
你心里那点委屈,我比谁都看得透。
你怨我,怨你爸,怨你兄弟,可你从来不敢怨自己。”
作为李文海的妈,张文英可太知道自己这几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了。
李文海面色涨红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。
张文英说得没错,他确实怨,怨父亲年轻时不管家里,怨兄弟遇事就躲,怨母亲老不正经,一大把年纪了还搞离婚那一套,更是把他们赶出来,回老房子和父亲一起住。
要是不回来,父亲哪怕就是死了,那也不关他的事。
可住在一个屋檐下,他要是敢对父亲不管不顾,那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。
他这人最要脸面,哪怕心里再恨,有些事,也不能不做。
李建国眯着眼躺在床上,肚子咕噜咕噜直叫。
他饿。
张文英在的时候,他啥时候饿过肚子?
他也清楚张文英没说错。
老三就不说了,这两个儿子没一个想管他。
估计在他们心里,他们······巴不得自己病死饿死才好呢。
“还有李建国你个老壁灯,你也别装死。
晓娟和晓梅现在是我的闺女,跟你没半点关系。
要是哪里不舒服再敢来骚扰我的闺女,老娘就阉了你,让你这辈子都当不成男人!”
张文英这话说得又狠又毒,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只能干瞪眼,半天挤出几个字:“老泼妇·······即便闺女和我不在一个户口本上······她们也姓李······”
“嗤,不就是一个姓吗?
你放心,明天我就带她们去派出所改姓,改成跟我姓张。
到时候我看你还拿什么说她们是你的闺女!”
“你敢!”
李建国气得从床上猛地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张文英的手指都在发抖。
自己的种,凭什么要改姓?
“我有啥不敢的?
我现在就能阉了你你信不信?”李建国一听,吓得赶忙夹紧了双腿。
张文英就是个疯婆子,逼急了,她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。
一旁的李文海和李文军也面面相觑,不自觉放轻了呼吸,怕老妈一发火会殃及池鱼。
他们不想做太监啊!
张文英见两个儿子这副怂样,冷哼一声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走到门口,她又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说:“李文海,李文军,你们也一样。
要是再敢来算计我闺女,别怪我这个当妈的不念母子情分。
李文军,你的工作是老娘给你争取来的。
你要是再敢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