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进门,却被李建国指着鼻子骂她丢人现眼。
“张文英,老二是真心喜欢潘文芳的。
可你这么闹,是想干什么?
是想逼他去死吗?
你还装病讹人家的钱财和物品,你咋就变成这样了!
你这不是让邻居看我们笑话吗?”
张文英摸了摸额角的伤口,斜着眼看他,语气冷得像冰:“看笑话怎么了?总比让人家骑在脖子上拉屎,憋着一肚子窝囊气强。
那天那事就是明摆着,潘家没把我张文英放在眼里,也没把咱们李家放在眼里,我要是退一步,以后他们就能骑到咱们全家人头上拉屎,你乐意受这个气,我不乐意。”
她转头拉过还站在一旁发愣的李晓梅,声音清晰得让院子里剩下的几个本家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今天我也把话放在这儿,这日子我过够了。
李建国,我们离婚!
三个儿子已经长大了,愿意跟谁随他们,我只要我两个闺女,以后我带着她们过,总好过在这个家天天当牛做马受气。”
“你·······你·······”
李建国被气得面红脖子粗。
“你打人了你还有理了?
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两天,我和孩子们是如何过来啊?
家里的饭没人做,碗没人洗,衣服也没人洗,你却躲在医院里装病享清闲!
你现在居然还敢和我提离婚?
张文英,你胆儿肥了是不是?”
“爸!”
李晓娟突然打断了父亲的话。
“爸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妈?
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潘文芳的爸打破了我妈的头,血都流到衣领上了!
你不但不去医院看她,还帮着外人说话。
你眼里只有潘家,可知我妈所受的疼痛?”
李建国脸色一僵。
“大夫都说你妈没啥大事,就是有点气急攻心,输点液不是就好了嘛?
为什么还要装病跟人家多要钱啊?
钱呢?
拿来给我。
我去国营饭店买点饭菜回来吃。”
李建国要得理直气壮,李文海也道:“妈,彩凤都饿了。
你要是不给钱,就去厨房做点饭菜我们填填肚子。
这两天您不在,我们都没吃过一顿饱饭。”
张文英听完这话,当即就气笑了。
真是可笑,她躺在医院流血遭罪,这爷几个在家好吃懒做等着伺候,饿了两天反倒成了她的不是了?
“想吃米饭自己做,要钱没有,要命有一条。”
张文英把装着钱的布口袋往身后一背,把闺女护在身后,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这婚我离定了,这个家,我也不要了,我不跟你们过了!
有本事你们就自己过,以后别指望我给你们洗衣做饭伺候一家老小!”
李建国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打过来,李晓梅直接抄起门后的锄头挡在张文英面前,红着眼睛吼:“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!今天你要是敢打我妈,我就跟你拼了!”
李建国没想到一向胆小的小闺女也敢跟他叫板,顿时愣住了,指着张文英骂:“看看你养的好闺女!一个个都要反天了!”
“反天怎么了?总好过跟你一样,一辈子当缩头乌龟,看着老婆孩子被人欺负不敢吭声!”
张文英推开李晓梅,自己迎上去,“你打啊,今天你不打死我,你就是孬种。反正这日子我也过够了,咱们今天就做个了断!”
周围来劝和的本家亲戚都看出不对来了,纷纷拉着李建国劝,本来这事就是李家占理,潘家做得太过分,张文英闹得没毛病。
再说了,真要是离婚了,三个儿子都长大了,吃苦的还不是李建国自己?
李建国被众人拉着,下不来台,只能跳着脚骂张文英撒泼,说什么也不肯离婚。
家里有吃有喝,外边还有一个解语花,他才不离婚呢。
张文英虽然糙了点,但干活儿那是一把好手。
家里家外都操持得井井有条,从不让他操心。
当年要不是家贫,再加上张文英给他生了五个孩子,还和他领了证,他早八百年就和她离婚了。
现在这日子他很满足的。
可张文英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的张文英了。
这女人不知道得了什么疯病,居然变得强势不听话,还一言不合就打人。
“妈,你别闹了!
我的出国名额已经定了。
你现在还是想办法将我出国所需的费用凑出来,送我出国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