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长长吐出一口气,面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。
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眯着眼望向院外四合坊的轮廓,声音放得舒缓了许多。
“道友既然坦承,赵某也不藏着掖着。这《璇玑周天万化剑经》的来历,我确实知晓一二。”
他放下茶盏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旧事:“此事说来话长,要从西部霄洲讲起。”
沈岳没有插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,手中茶盏的热气在他脸前氤氲成一道薄薄的白雾。
“霄洲之地,道友应当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处不比玄洲安稳,多是一言不合便拔剑相斗的剑修。其中有一座剑道宗门,唤作云剑阁,与紫霄宗有些香火情。”
赵元恪的声音不疾不徐,说出了一桩大事:“大约在八十余年前,云剑阁出了一桩大事。”
“当时的云剑阁阁主,天云真人,不知为何受了荒洲净土宗的蛊惑,竟要弃道修佛,领着阁中弟子改换门庭,将剑阁改为佛寺。”
此事一出,霄洲震动。
云剑阁内部立时分作两派,一派追随阁主,一派视净土宗为邪魔,两派在阁中大打出手,死伤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