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试落幕,赛场尚未散去,不少势力修士已然按捺不住,纷纷围向箫窦所在的法台。
沈岳立于云台之上静静观望,可诡异的一幕接连上演。
无论哪一方势力上前交谈不过半柱香,原本满怀招揽之意的修士尽数面色僵硬,语气尴尬,拱一拱手便匆匆离去,再无半分招揽的念头。
短短一个时辰,前后七八波势力轮番上前,皆是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。
苏清涵看得满心疑惑:“箫窦这般惊世丹道天赋,各家开出的条件已是极尽优厚,为何全都无功而返?难不成他心性高傲,瞧不上这些宗门世家?”
沈岳眸中微光闪动,摇头道:“若是单纯心气高,只需直接回绝便可,不至于人人神色尴尬,其中必有隐情。我下去寻他聊上几句,一问便知。”
说罢,他与苏清涵一同纵身落向赛场地面,穿过人流,走到正,满脸黯然,独自收拾丹炉的箫窦身侧。
“箫窦小友,在下道号玄元,这位是素心道友。”沈岳拱手行礼,态度温和,并无居高临下之意:“方才观道友炼丹之术,心下万分佩服,特来结识一番。”
箫窦抬眼看来,见沈岳虽然一身散修打扮,却是气息深厚,当即恭敬回礼:“玄元前辈客气了,不过些许粗浅丹法,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