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开口挽留,殷喜儿便已不见踪影,他无奈摇头,将手中玄阳果收好,转身走向院门。
院门推开,苏清涵一身素色衣裙,眉目温婉,敏锐的察觉到了院中残留的气息,微微挑眉:“方才院中还有旁人?”
沈岳点头,如实将方才之事尽数道出。
苏清涵静静听完,缓步走入院中,轻声叹道:“倒也是个奇女子。天玄秘境杀机四伏,她孤身一人前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她自有一身独特秘法,又有神欲天君撑腰,自保应当不难。”
沈岳招呼她落座:“天玄令于我如今无用,借她一用,也算是结一份善缘。况且玄阳果能调和我失衡的精气神,对我冲击金丹大有裨益。”
苏清涵此来本是担心沈岳在秘境中推演灵宝的壮举引起天君的兴趣,如今见他平安归来,自是松了口气,转而问起其他事情来。
“如今天玄城已成白地,神欲宗毕竟是客地,不便久留,日后你可有打算?”
沈岳闻言,一时也有些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