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麻麻的箓文堆叠而成,每一个符字都散发着镇压万邪的浩然正气。
符剑凌空一颤,剑尖锁定了血神子。
没有任何蓄势,没有任何停顿——那符剑轻描淡写地向前一递,便已穿越百丈虚空,直斩血神子面门!
血神子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方才刚刚渡过九九天劫,又从体内硬生生拔出血渊的后手,一身本源之力几乎消耗殆尽,便是此时体内残余的灵机也尚未理顺。
这一剑来得太快、太准、太狠!
他根本来不及施展任何神通,只能凭着本能将残余的血海精华猛然收缩,在身前凝成一道薄薄的血色屏障。
然而那道符剑的锋芒远超他的预估。
三尺符剑轻飘飘地斩落,血色屏障如同纸糊一般被从中剖开,剑锋毫无迟滞地切入血神子的身躯。
噗嗤——
一声沉闷的切割声。
血神子的身体自左肩至右肋被斜斜劈开大半,赤红的身躯骤然裂成两半,破碎的血肉、骨骼、经脉断面在虚空中飞散开来,化作漫天血雾。
但血神子的身影却不见了踪迹。
那符剑余势不减,斩断了数百里外一座孤峰的山头,方才发出一声清越剑鸣,于原地滴溜溜一转。
它似乎感知到目标并未彻底消亡,剑身微微颤了颤,仿佛在犹豫是否要追击。
但血神子毕竟已成化神,全力遁逃之下符剑根本寻不到他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