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:“前辈息怒。诸位同道只是乍闻灵宝二字,一时惊骇失态,并非有意冒犯前辈威严。”
“晚辈斗胆,请问前辈——要我等推演的这件灵宝,究竟是什么用途?又是以何种原理为根基?”
炎渊收回停留在赤铜柱上的目光,缓缓转向沈岳。
它的竖瞳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之色,语气稍稍和缓了些:“呵,你小子倒比他们知趣的多,不愧是天品筑基之辈。”
炎渊的头颅微微低垂,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当年天玄修建天玄城,所求便是要将幽泉天君永世镇压,为御灵宗满门上下报仇雪恨。”
“可待他寿元无多之时,却无意间卜得一卦,得知幽泉天君将在数千年后脱困而出,这怎能不让他心生绝望?”
“也因此,他的晚年越发疯癫,时常以傀儡重演御灵宗山门,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。”
“也就在这疯癫的境地中,竟让他卜得了一卦。”
炎渊的语气微微一顿,龙目中浮现出一缕复杂的情绪。
“火地晋。明出地上,顺而丽乎大明,柔进而上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