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,育孤堂的孩子们你可要看好了。”
刘长生闻言,笑道:“这是自然,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这些小不点,我早已托郑前辈几人帮忙照看。”
沈岳嘴角微微一弯,对刘长生吩咐道:“营地这边你盯着,让金人们多加巡逻,防止生变。”
“明日我带队往外探路,短则数日,长则一月,你们多加小心,莫要轻易出了大阵范围。”
刘长生闻言神色一紧,抿了抿唇,拱手道:“师尊此去……万事小心!”
“放心。”沈岳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走了。
刘长生看着沈岳离去,心中一阵五味杂陈。
思及先前,在城中面对魔潮,若无金人相助,他连育孤堂的几个孩子也护不住。
如今在这秘境中,也只能做些杂务,无法为沈岳分担更多的事情。
“修行……”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念头,“也许我该多分些精力在修行上。”
沈岳抱着小白,与苏清涵一同跃上一株古树的树冠上,眺望远方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沈岳轻声问道。
苏清涵收回目光,从沈岳怀中抢过小白,狠狠揉搓了一番,仿佛在发泄着什么,这才开口道:“天玄城此番变故,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“如今化神既然出手,事情想来也快尘埃落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岳无视了楚楚可怜的小白,感叹道:“在那些大人物眼中,我们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