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闻言,心脏砰砰直跳,知道自己这是真正被沈岳取信了,越发庆幸自己先前的果断,当即起身,大礼参拜:“阁主厚恩,谨没齿难忘!但有差遣,万死不辞!”
沈岳起身将之扶起,笑道:“我与你叔乃忘年之交,不必如此。”
沈岳这话一出,周谨却是脸色一黯,欲言又止。
沈岳见状,心中渐有不详的预感:“如何作此姿态……”
“不敢瞒阁主,我……我叔父他,已于去年仙逝,享年一百一十七岁。”
沈岳闻言,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,只觉木母躁动不安,一股郁气上涌,以致他肋下生疼,竟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周谨见状,慌忙上前:“阁主!”
沈岳摆了摆手,嗓音有些沙哑:“……不妨事……不碍事。老周他走时,可还安详?”
周谨见状,眼眶微红,颤声道:“阁主放心,叔父他乃于院落好友亲朋陪伴之中,安然入眠,羽化仙去,并无不适。更何况叔父享寿一百一十七载,已可算是了无遗憾了……”
沈岳却是愣愣的看着虚空,喃喃道:“可我却没见上他最后一面……”